路西法叔叔也好，霍普满意地想着。如果再多一个爸爸，他也并不介意。

    于是他好奇的看着布鲁斯，等待爸爸的回答：“霍普要再多一个爸爸吗？”

    杰森忍不住又看了旁边的小布鲁斯一，心里万分好奇，究竟是什么才让蝙蝠侠变成不会说话的样。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托斯和玛莎夫妇的死亡大概只是蝙蝠侠成的诱因。大之后的蝙蝠侠不仅要面对韦恩集团在商场上的风雨，还要面对各扭曲人心的罪犯。

    他甚至曾经有过很极端的想法，或许斗争才是刻在人类dna当中的本，没有人能阻止人类互相斗争，所以他们在哥谭制止罪犯的行为，本没有意义。

    这让他对犯罪行为的惩罚更加严厉，当然也让布鲁斯对他的训斥更加严厉。

    就像他自己，同样在一次次打击罪犯后开始质疑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才会变得和平，而他们的行为又是否有意义。

    14岁的布鲁斯当爸爸可比35岁的布鲁斯当爸爸要合格的多，瞧瞧老蝙蝠都了些什么？

    反复试探人的滋味并不好受。而作为被测试的对象，蝙蝠侠变成怀疑主义者似乎也很正常。

西法给霍普上扎了个小揪揪，金的卷小揪揪支楞在霍普，让小孩看上去像个粉的天线宝宝。

    布鲁斯怀怀里的霍普小朋友仍旧在思考关于路西法爸爸和路西法叔叔的问题。

    雇佣未成年童工帮他监视哥谭的危险人，带着未成年打击罪犯，他甚至让早该退休的阿尔弗雷德每天都在担心全家人的安危。

    布鲁斯奇怪地瞅了一杰森，觉得这家伙看他的神怪怪的，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这些天的相已经让他相当了解，杰森·陶德就是个奇怪的家伙。

    如果两个爸爸能每天都和霍普住在一起，那就更好了。

    墨菲斯爸爸不是很喜他和路西法相，而霍普又还算是个听话的乖小孩，所以他一直只肯叫路西法叔叔。

    一连串儿的爸爸叫得布鲁斯，杰森在一旁噗嗤一声笑来。

    天线宝宝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布鲁斯：“霍普不知呀，爸爸。那霍普以后要叫路西法叔叔爸爸吗？爸爸以前不是不让我叫他爸爸吗？”

    “……你得始终牢记，我才是你爸爸。”布鲁斯小少爷赌气地戳了霍普的小脸一，“路西法什么的不算，蝙蝠侠也不算，就只有我一个。听见了吗？”

    罪大恶极啊，蝙蝠侠！

    也许就是在一次次打击罪犯的行动中，蝙蝠侠开始怀疑人。毕竟哥谭的罪犯都相当特殊，他们经历了人生当中最糟糕的一天，并决定将这一天复制给所有人，其中包括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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