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看见莱克斯·卢瑟像一条不小心被扔到岸上的鱼一样，扑腾着手脚拼命挣扎。

    于是她又换了个方向——这次他揪住了莱克斯·卢瑟的耳朵。

    已经醒过来的莱克斯·卢瑟：……

    “能放开我了吗？霍普。”莱克斯·卢瑟一个没有的假笑。

    “你总算醒啦？霍普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霍普拍拍，松了气。

    他很担心莱克斯·卢瑟这个脆弱的人类，毕竟这里是隶属于死亡的地盘。活着的生命走这里就意味着他已经死亡。

    但莱克斯·卢瑟相当于是跟着他偷渡过来的，他没有正常经历死亡，就来到了死亡之地。

    霍普也不知这究竟算是活着还是死亡，大概就是薛定鄂的活着吧。莱克斯·卢瑟此时是生死两状态叠加在一起的猫。

    “这里是哪里？”莱克斯·卢瑟谨慎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什么都没有。

    但似乎又有着一切。

    光与影在他中不停变换，他也形容不来这里究竟是纯白一片的空间还是带着微风的旷野。

    视觉似乎正在欺骗他，听觉正在让他听到任何他想听的声音，不是海鲸的沉还是大都会的钟声。

    只有霍普真实现在他前。

    莱克斯·卢瑟抓着霍普的手，丝毫不敢放开。他有预，如果离开霍普，他很有可能会迷失在这片无尽之地。

    “这里是死亡的领地。”霍普回答，“你不应该来这里，活着的人是不能见到死亡的。”

    据说，人的一生将会见到死亡两次。一次是生的时候，一次是死亡的时候。前一次他们饱期待，后一次他们总是试图拒绝。

    但莱克斯·卢瑟却觉这个说法有些熟悉，好像曾经在某个奇怪的地方，他曾经听到有人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