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现在真的开始怀疑霍普就是个普通小孩了。但这也不对，这个宇宙是没有法的平行宇宙，霍普又是怎么学会飞行和言法随的呢？

    谜团缠绕在拉菲尔心，他意识地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克劳利，然后又在意识到这一的同时转开脑袋。

    不行，他们要装作不熟的样。

    克劳利：……

    6000多年培养的默契，让克劳利上就明白了拉菲尔的意思。但他不是很想合，凭什么他就得和拉菲尔装作敌人？就不能是他们一起把这个笨天使打一顿，打到他不敢向任何人汇报为止吗？

    克劳利张开嘴，然后又在他家天使威胁的目光中认命地闭上嘴。

    恶暴躁得想要锤墙，但他现在不敢碰蝙蝠的任何一块瓷砖，因为他完全不知哪里隐藏着属于教堂的法阵，哪里有雕刻着能够驱逐邪恶的符文。

    这个该死的蝙蝠侠，他到底从哪里整来了这么多能够克制恶的方法？

    “……噢，该死的天使。没想到你居然识破了我的真面目！”克劳利咬牙切齿地说，“这刺的光芒，是我最讨厌的圣光！我要向撒旦控诉这一切，等着瞧吧，天使，人类终将成为恶的隶！而我，将会是地狱征服人间的号悍将！”

    拉菲尔：……

    这回到穿着白衣服的天使到尴尬了。克劳利这又是在哪里抄来的台词？几千年都没有变过吗？

    这台词可真是一瞬间梦回莎士比亚。

    在众人面前玩spy实在是一社死，哪怕是对于天使和恶来讲。现在发生的这幅场景在几千年前其实经常发生，他和克劳利在人类面前演戏，一方圣光普照，一方邪恶异常。

    恶诱惑人类，天使散播福音。然后他们两人的工作成果就会互相抵消，人类世界保持平衡，顺其自然地发展。

    亚列尔两放光的看着满圣光的拉菲尔，忍不住崇拜的目光。

    谢上帝保佑，他这次找到的天使前辈可真是靠谱！他居然能让人类囚禁恶。这是多么伟大的奇迹！果然他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