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好奇的小弟想打听一哥谭哪家店有这样的业务，次他们也想去验一。

    心累的阿卡姆骑士挥挥手把他一脸八卦的小弟们赶了去，顺便再次重申决不允许对女人和孩手的命令。

    现在距离他们找到这个笨天使已经过去了两天。

    在经过蝙蝠侠的重重考察和反复修改计划后，杰森总算是能领着新炉的天使挂件回到自己的领地——虽然他的心是抗拒的。

    不过今天还有很重要的安排，他得教会这只笨天使不要轻易透所有人的信息，不要轻信任何人类，也不要再随说自己是天使，这几个问题拉菲尔已经端起辈的份多次调过，但该死的，这个天使就是不记。

    杰森又瞪了一这个不请自来的黏人。

    顺便，他今天还需要确定在没了亚列尔这个外挂之后，企鹅人那些依靠天使蒸蒸日上的生意会变成什么样。

    “……我猜应该不会怎么样？没有我施展的奇迹，那些属于人类的资产大概还是会照你们人类发现的某规律继续发展去吧，只是回归原有的轨迹而已，遵循你们所说的……‘看不见的手’，市场经济的客观规律？”

    亚列尔其实并不太懂人类的生意，毕竟天使从来不识铜臭味。但他倒是听企鹅人说过。

    他之前会留在企鹅人的地盘，也只是被企鹅人欺骗了。他是真的以为赌场里现的人类全都是信仰上帝的信徒，只是患了某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的疾病而已——企鹅人还给他看了很多人类在互联网上留的评论，好多人都呼要剁掉自己的手。

    亚列尔以为这群赌徒也是现了一样的疾病，谁让他们每天都在赌场里痛哭涕，一有机会就呼‘上帝保佑我’、‘奇迹眷顾我’之类的话。这和狂的皈依者有什么区别？

    企鹅人说让他们输的倾家产就是在保护他们，只要没钱他们就不会再继续赌博了，这样他相当于拯救了一条无辜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