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一向不怎么看得起人类，因为人类永远不可能变得圣洁，所以他们从不屑于去主动了解人类——除了拉斐尔这个异类。

    但人类也不会彻底堕落，他们比天使和恶多了一东西——选择。他们有选择的自由，有激和创造力，从来都拥有丰富多彩的可能。

    拉菲尔和克劳利人类。

    现在他也一样。

    亚列尔打了个哈欠，然后又被不远一只飞育场的蝴蝶引了视线。

    霍普对着不远的篮筐随手一扔。

    篮球滴溜溜钻篮筐的正中心，赢得周围学生的一片叫好声。亚列尔甚至可以听到他们的尖叫。

    学生们视线的焦——霍普毫不在意形象地把耷拉在脑门上的一撮小卷起来，看上去帅气又可。

    上了中之后，给霍普递书表白的男孩女孩明显变多了，不过霍普应该还不明白这些。

    亚列尔自己也不明白，他回过看了看哈斯塔，很显然哈斯塔也不明白。

    亚列尔脑海中突然浮现阿卡姆骑士的影。他有想去那个哥谭看看当初他看好的神父现在怎么样了？

    哈斯塔冲锋在前前，语气凶恶地继续怼克劳利：“你堕落了，克劳利，你变得一都不像是恶，你简直是个天使！”

    “……谢谢夸奖？”克劳利一不觉得像天使是什么过分的辱骂，他无所谓，最好是既不像天使又不像恶，“你也没好到哪里去。看看你的用词，你居然开始认为’堕落‘是件坏事了？哇哦，恭喜你，哈斯塔，你也变得像天使了。”

    哈斯塔：……

    霍普一直没说话，看着油盐不的克劳利已经准备给钢铁侠和国队打电话了，他这才慢悠悠地开：“克劳利，我突然觉得我的化学成绩有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