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想到脑海里曾经现的那些邪恶念，他就控制不住地有些焦虑。

    他必须说来。

    布鲁斯严肃着脸，看着防弹玻璃外的众人。

    “……听我说，我在记忆里看见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布鲁斯皱着眉，努力回忆：“我不知这究竟是小丑病毒让我产生的幻觉还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我看见自己就是小丑，行走在另一个哥谭的犯罪巷。‘我’边还有一个人奇怪的人——我们似乎准备什么事，但‘我’的僵得不像话。”

    这话让彼得瞬间严肃来，因为布鲁斯中这个场景和他来到这里之间的经历似乎有些重合。

    “那个人什么样？”彼得问。

    “我形容不来。”布鲁斯声音有些嘶哑，神看上去也开始涣散。

    他似乎正在经历难以忍受的疼。

    “我只知他……他很，像是戏团五彩斑斓的车载着尸，是充满死亡和鲜血的哥谭，是疯掉的蝙蝠侠，是所有一切小丑最喜的场景。”

    对于布鲁斯话里透来的信息，彼得实在有些想不通。

    这个宇宙的蝙蝠侠怎么会看见另一个世界的小丑，他本人明明一直待在哥谭。

    同样想不通的蝙蝠家族成员排排坐在蝙蝠里，一起讨论关于布鲁的记忆问题和霍普彼得来到这个世界这件事之间的联系。

    迪克认为这不过是个巧合，虽然他们的宇宙从来没有来过外人，但他已经从霍普中得知多元宇宙理局的存在。

    也许就像霍普曾经解决过很多平行宇宙的问题一样，这次幸运女神光顾了他们的宇宙。

    可这完全解释不了为什么此时霍普没办法通过构造一个空间通返回自己的世界这件事。

    霍普能够觉到他的力量并没有消失，他摸到了其他平行宇宙的垒，并且可以毫无阻碍地穿过去。只是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完全无法接到原来那个宇宙所在的维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