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舟却是心中一动：“也就是说，如果机缘恰至，就算是普通的凡铁也能成为一柄灵兵？”

    “理论上来说，可行，但反正我是没见过。”殳锦泽没见过的意思，就是殳家没过的意思。

    卞舟回想当日殳家主脸上惊愕的神，心想那位锻造灵剑的大师看来真的保密工作得很好啊，这找起来简直比沙场捞金还要困难：“那你觉得，桌上这些能什么灵来？”

    殳七少也非常光：“我不知。”

    “……”

    “真的，没骗你！我这个人就只适合吃现成的，你让我凭空造，我真的……不会，家族考这一项时，我是能躲就躲，不能躲我就白卷，真不来。”

    卞真人：“……你这个很离谱，我信你。”

    “诶，你居然相信我？”殳锦泽反而不知所措起来，这理由上到家主到五岁的小妹，家中就没一个人愿意相信的，“而且也没有很离谱吧，就不能允许别人没有想象力和创造力吗？”

    他以前也曾经努力去构思过，但努力在天赋面前真就……毫无作用，他就是不任何新的东西来，哪怕勉来，也丑得过分，家主说，是他的审非常异于常人所致。

    “允许吧，所以你才会觉得炼丹是件简单的事，是因为你炼……”

    殳锦泽：“对，拾人牙慧嘛，但凡我见过的东西，只要不是断弦琴那，基本我都能复刻个大概，但殳家能这工作的人很多，本不上我。”

    老天啊，原来还有这天赋？

    “那理论上来说，只要你锻造技艺不断地步，岂不是可以无痛直达锻造大师的境界？”

    “那有什么意思，而且锻造大师不可能没有自己的看家本领和著名法，我一辈都到达不了那境界的。”殳锦泽倒是看得很开，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知为何，卞舟却从这话里听了几分酸楚：“也不用如此武断吧，毕竟你都见过火灵的我了，对吧？”

    ……倒也是，这年连火灵都能修行了，确实是见世面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教你炼？”

    卞舟惊愕：“你居然愿意无条件教我？”

    “这有什么的，最简单的基础炼而已，能皓月秘境都能学，又不是什么秘术，再者说不定见鬼了呢？毕竟你连火灵这困难都克服了。”殳锦泽非常坦率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