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继续跪地上拿嘴去叼手表来得好。

    “不愿意啊，那你走啊。”

    “但你得清楚，走这个门，就算你去借利贷，你前脚借了，后脚我也能让你吐来。”

    “不信你可以试试。”

    程祈用着温和的语气，却说着诛心的话。

    于洋浑都在颤抖，他只能继续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朝屋里一众人看过去，和他对上目光的人，之前是轻蔑嘲笑，现在全都变为了同。

    他该怎么选？

    他没得选。

    于洋抓着地面，手指用力到指甲几乎快裂开了，他着气爬起来。

    从咙挤一句话来。

    “谢谢……程少。”

    “不用谢。”

    程祈拿支票，写了一张递给于洋。

    上面的金额是一百万。

    比于洋要的三十万多几倍。

    于洋攥着手指，他不想接，接了就要和女友分手，还不能让女友知这些钱和他有关。

    可不接，他没地方再去借三十万，没有人会再借给他。

    于洋咬着嘴，这次是真的咬鲜血来了，猩红的血滴到地上，程祈还是微笑着递支票。

    于洋颤抖着双手柄支票给拿了过去，攥支票，他摇晃着，整个人失魂落魄地走了别墅。

    一到外面，于洋突然就控制不住了，他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无息地恸哭起来。

    程祈端着酒杯喝了两，周围大家都拿怪异的神看他。

    程祈放酒杯。

    “我是坏人啊，我又没标榜我是好人。”

    “程少，我在想，于洋和他女友分手，可如果他女友非要和他在一起，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凉拌呗。”

    “所以，这钱就等于白送的是不是？”

    “不是啊，要还的。”

    程祈靠沙发上，他没有慈善家，借钱要还的。

    “你的钱，借去多少了，你有计数？”

    “本没有吧，所以如果他女友私里来挽回，他们不是可以随便在一起。”

    “于洋他敢吗？他敢的话，老断了他第三条。”

    “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

    程祈抿抿嘴，他给了钱，后续怎么发展就不关他的事了。

    至于说一百万，丢去打个漂，一千万他都可以随便扔。

    程家这么多钱，他不帮着多，哪天事了，人没有了，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