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坐在那辆车里？”

    “难不是吗？”

    傅从择还在恍惚中，即便程祈的脸颊是的，但是他不太确定。

    真的能这样吗？刚失去，又重新获得。

    傅从择抓着程祈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到了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又低吻在程祈的掌心。

    那个吻，很轻也很浅，可却带给程祈一异样，像是又不可抵挡的电，往他浑都扩散，程祈的指尖麻麻的，他的心也变得麻麻的。

    “你之前说我不是喜你，只是喜你的脸，你的。”

    “在那天你拒绝我之前，确实是这样，可那天之后，程祈，就都不同了。”

    “你对我学小狗叫，汪。”

    傅从择模仿着程祈当时的声音。

    “汪汪。”

    “如果可以，我更想当你的狗。”

    就算被程祈侮辱也好，怎么都好，只要程祈的睛能够落到自己上，什么自尊自，他都可以放弃。

    只要程祈能待在他边，他什么都可以去。

    “程祈，我喜你。”

    “程祈，我真的喜你。”

    “我你。”

    傅从择接连告白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让程祈心脏猛的一。

    程祈不是没见过类似的场景，比如谁失去了他的所，但多数时候不是现实里，而是在电视上或者网络上。

    现实生活里，他一次都没有见过，似乎他本人距离那些悲伤的事都很远很远，他的一生，穿越前和穿越后，都相对是平静和平稳的。

    导致他的，也一如既往的平淡，他没过人。

    被人喜过，表白过，除傅从择以外，可那些人，他们都抱有太明显的目的了，一个个将望所求完全都写在脸上，因为他得不错，因为他还算优秀，所以他们和自己在一起，更多的是满足到他们自己。

    而不是真的因为多他。

    如果有比他更好的人，程祈相信那些人都会立刻转的。

    但傅从择他不一样，他跪在地上，他用手去扒拉汽车，他的双手都染满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