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哥……你不会想就这样一直待在我的上吧？”

    回应他的是那怪异又黏腻的动声。

    卜曜灵猛地回，看到了他这辈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威严庄重的大地藏菩萨像低着，依旧悲悯又严厉地看着方，却有两行血泪自他中，而在地藏菩萨的前，一尘不染的彩绘釉面上，现了一行蔓延暗红的血字。

    “遮目村，寻我。”

    小旅馆

    “遮目村？那不是《慌慌张张》一个要去的直播地？”

    卜曜灵坐在地藏殿冰凉的泥地上，半晌缓不过来，惊惧仍缠绕在他的四肢百骸，夜未褪，地藏殿大敞的殿门外恢复了正常的漆黑，殿烛火摇曳，只照亮他所在供桌的周围，像个蜉蝣在黑夜中的孤岛。

    短袖如破布般披在肩，卜曜灵扯了一，勉拢到前，又摸了摸自己的。

    急剧的心正逐渐恢复正常，断手在他肤上写的三个字消失后一痕迹都没有留，那三个字实在太复杂，卜曜灵没记住，连想事后在网上查询都查不了。

    他站起来，一气，转看向地藏殿，他已经好了大半夜去打悄悄把地藏菩萨像上的血字净的准备，却不像地藏像上纤尘不染，一滴血都没有。

    彷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

    真的是幻觉吗？

    卜曜灵颤巍巍地抬手，摸向自己的，细微卷的发丝间，一只断手安静地趴在那里，被卜曜灵碰到也一动不动。

    那冰冷、僵，宛如冰箱里一整夜的钢铁，卜曜灵只碰到一就把手收了回来，心脏又怦怦加快。

    “手哥……”卜曜灵尝试跟一只能够自由地藏殿，还敢在地藏菩萨上写血字的恶鬼沟通。

    “你一定要趴在我的上吗？这也太明显了……可不可以换个地方？”

    断手没动，卜曜灵以为自己说的话被对方当成了放，却不想断手突然从他的掉来砸到他的肩，指尖藏他堪堪挂在肩的短袖布料底，又不动了。

    “手哥……这里也不太好吧？别人一就能看到啊！”其实卜曜灵压就不想断手待在他上，他希望断手能像之前在别墅那样直接消失，他不断手消失后藏在了哪里，反正只要不在他上就行。

    断手静默了许久，似乎觉得卜曜灵接二连三的要求很烦人，卜曜灵明显觉到断手周围缭绕的黑气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