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看向旅馆老板，旅馆老板在耗看过来时一拳砸到旁的墙上，把墙砸了一个大坑，立刻砖石破碎，尘土飞扬，旅馆老板直腰板站在灰尘里，似乎在模仿古装剧里的世外人。

    “我力大无穷！我一个人可以死你们所有人！你们这些人只看到了我的！却不知如今对我来说人类的只是负累，等我吃了更多的恶鬼，早晚能重回年轻！回到颜值巅峰！还有！老他妈的不是秃！”

    “你们不会以为我是被鬼上了吧？不是呢，我们是共生！”

    在旅馆老板说到“共生”时，他脸上撕扯了一张鬼脸，那脸狰狞、凶狠，血红的中只有仇恨，人脸和鬼脸有一分重叠，五官化般黏在了一起，四只睛狠狠瞪向耗。

    “今晚，我先杀了你，再收你的魂魄，然后杀了你旁边这个恶心的士，最后……”旅馆老板指向卜曜灵，“再把你这个胆小鬼填我的墙里，看在你哭得这么惨、这么害怕我的份上，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死得痛快一。建筑材料越多，我离永生就越近！”

    卜曜灵了鼻，汹涌的泪模糊了视线，他抬手胡抹了抹脸，问：“你说完了吗？”

    旅馆老板的两张脸一起面向卜曜灵，“你什么意思？”

    卜曜灵抬手想把眉边微卷的发梳到脑后，但他发质细还是自来卷，手指往后扒拉了几次，发都q-q弹弹地蹦跶回眉边，卜曜灵只好放弃。

    他两只手一起攥消防斧，断手就在他两只手的上方，此时卜曜灵的半边已经冷得有些麻木了。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就算你回到18岁，也是个丑八怪。”

    旅馆老板上的半边鬼影扭曲舞动，他看起来十分生气，抬脚往前走了一步，竟将地板踩一个坑，“小，你信不信我第一个先杀你！”

    卜曜灵不为所动，继续：

    “我确实很怕鬼，怕得要死了，不知哪天就会被鬼杀死。”

    “但我刚刚哭，可不是因为害怕你。”

    “老板，你知不知有一生理反应叫泪失禁？只要是绪激动就控制不住生理泪。”

    “我刚才绪很激动，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因为……我好久没见过你这么傻缺的反派角了，现在小说都不敢这么写了。”

    “你说你和上的鬼是共生的对吧？你不算纯粹的鬼，看你现在这样，也算不上是个人。”

    旅馆老板面沉：“那又如何？是人是鬼重要吗？你知我多少岁了吗？我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但其实我已经八十六岁了！我即将获得永生！你们这些……”

    “那个……”沉默许久的耗突然举起了手，打断了旅馆老板。

    旅馆老板怒瞪过去。

    耗缩了缩脖，但他得，再缩也很大一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