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两声僵钝涩响动，金飞和琳琳同时转，又看向了窗外黑乎乎游乐场。

    他们重新开始谈，可声音从叽叽喳喳变得缓慢僵，没有音调起伏。

    “琳琳，你看那棵树，挂满了彩灯，好漂亮。”

    “真的好漂亮啊，还有那边，有好多气球。”

    卜曜灵额角缓缓过冷汗，他放缓呼，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突然轿厢一阵摇晃，不算剧烈，在摇晃中，卜曜灵再次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嘎嘎，咔咔咔……”像什么东西被碾碎了。

    卜曜灵侧过，在轿厢玻璃窗里看到了金飞和琳琳映来的影，完全不一样影。

    他们的被看不见什么东西砸烂，砸扁，骨和血，脏混合在一起，裹着衣服的布料，像剁碎在一起的饺馅。

    金飞还是完整的，他的从脖以全都扁了，琳琳更惨，整个人都变成扁的，骨都碎了，珠挤来，一颗已经爆了。

    卜曜灵微微颤抖，将视线重新落回两人上。

    在他的睛里，那两个人还是人类模样，可在玻璃的倒影里，他们已经是两团烂。

    突然，金飞完整的从他压扁上了来，撞到卜曜灵脚踝，到卜曜灵坐着的铁凳面。

    对面的金飞仍和琳琳一起看着窗外，他说：“琳琳，游乐场灯怎么突然关了？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琳琳说：“没有关啊，还亮着呢。”

    卜曜灵咬牙关，尽量正常地说：“啊，我鞋带开了，我系一。”

    他从铁凳上起，弯腰，抓住了金飞去的。

    手的黏腻冷，卜曜灵拽着发提起来，飞速起，把金飞的发安回他上。

    玻璃倒影里，碎金飞捧住自己的。

    卜曜灵中，金飞缓缓抬，惨白的脸上一双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平平地说：

    “啊，我看到了。”

    琳琳问：“看到什么了。”

    金飞看着卜曜灵，“看到你。”

    枫叶游乐场

    卜曜灵扯一个很僵的笑，“看我什么？继续看窗外，窗外好看。”

    金飞仍盯着卜曜灵，琳琳也是，两个人神很呆板，如之前他们莫名其妙定一样，几秒钟的呆板后，珠里又浮现了刺骨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