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少女望着他，失去神气的双眸中有珠过：“我能跑去哪里？”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就拉着她往外走。

    在所有人的注视，两个人快步走过院，穿过廊，不知要奔向何方。

    当然被阻止了。

    ……”悟君，你是怎么想的？”

    “只要让她离开那里，钱的话能得起吧。”

    “哈哈，”五条家的家主笑了来，“她的价值可不能用金钱衡量，即使是联姻，也只有到成年后，才能回到这里。”

    “那就这么办，也没什么不可以。”他说。

    谁知一朝分开，她再没被允许离开过无名家。

    每年生辰，他们互赠礼，节日时，也寄送明信片。

    明信片上，他的字龙飞凤舞，说些不着调的话。而她逐渐成了把刀，格愈发恶劣。

    她从不谈及她的生活，消息却从各传到他的耳中。

    “听说了吗，她不照无名家的要求许愿，就被关禁闭，差儿被饿死。”

    “她的弟弟年纪那么小，却不被允许和见面。”

    “无名家不一直是那样，所以她的妈妈才会逃来。”

    四年后，他要去往东京，家里为阻止他，安排两人见了一面。

    几年未见，她只有踮起脚才能够到他的，言辞间却不饶人。

    “总有一天我要这个粪坑，去到其他地方。”少女重复着每年写在明信片的话：“所以这不过是大人们擅自订的婚约，你明白吧？”

    “那你就试试看吧。”他回：“每年都要说一遍，已经听烦了。”

    雨停了，从檐上掉落。

    五条悟睁开睛，旁侧的门「哗啦」一声推开。

    少女站在门边，同他记忆中的模样重迭在一起，大声叫：“雨停了，天晴了，起床啦，我要睡觉啦！”

    我倒就睡，再次睁开睛时，已经在在一辆租车上。我被裹在厚厚的大衣里，抬起手后，袖了一节，左右晃动。

    “醒了？”五条悟坐在旁边：“上就到了。”

    “这是哪里啊？”我打了个哈欠，坐起了。

    窗外是黄昏，我用袖掉了上面的雾气，一片白皑皑的景象，简直像是异世界。

    “这是哪里？”我警觉地回。

    “北海。”五条悟说着，就顺手了什么我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