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你说，五条这家伙就算差，也要每天至少打三通电话给你，不小心把冰淇淋筒掉到地上都要发短信。就算是未婚夫，到了这程度也要注意吧。”家硝颇为语重心：“想扩展人际关系，首先要跨越五条才行。不如找份稳定的工作，现在这个世界，家主妇不利于实现女平权，就算是咒术界也一样。”

    “啊，工作。”无名心乐一将本来要找家硝商量的事抛在了脑后：“我也觉得这些年过于依赖他了，虽然一直在打零工。但毕竟是这况，总是会被多余的信息扰……也想着要找份稳定工作，过渡一，之后再其他。你看这个——”无名心乐拿手机，划到一个界面，“这所学校，冰帝学园在招音乐老师。”

    “觉不错啊。”家硝接过手机看了看：“但的原因也没办法，别人的血不能喝吧。”

    “那个还真有些严重……”无名心乐又吞了一杯，吐了吐：“心理上的排斥。哪怕是饥饿的时候，闻到他以外的人的血也会想吐。”

    这不是基本没救了嘛，家硝心，又觉察到不对：“那这一年是什么况？”

    “过去也有五条悟，所以没问题。”无名心乐趴在桌上，比了个拇指。

    像这样喝好像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就好像才刚发生过。她不再醉着抱怨，过去的的确已过去了。

    在家硝听来，没法确定是无名心乐真的去到了过去，还是现了什么幻觉，把别人当成五条悟。但不断怎样，好像都完全没救了。

    五条也是，想到他会十年如一日给谁提供自己的血，这行为尤为疯狂。家硝就想从地将夏油拉来，和他一起烟，久违地聊聊天。

    五条大概顾虑她，去年年末「百鬼夜行」后没给她夏油的遗。看上去神经大条，在很多地方又能意外理解他人的难，显他的通透。

    比起专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有成。用这少有人能察觉到的温柔，对待着每个人。无名心乐会和五条在一起，也一定是察觉到了这，从而包容了他其他惹人烦的分。

    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到了。

    “真伟大啊。”家硝望着倒了的无名心乐，接起了电话：“啊，在我这里哦。”

    “哈……刚回来就喝成这样。”十分钟后，五条悟来到店里，了发，看向硝：“麻烦你了，硝。”

    “啊哈哈，意外。”家硝笑了：“嘛，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先走吧，今天太累，我喝完这摊就回去了。”

    醉醺醺的无名心乐朝她挥了挥手，了酒馆，走上了街。

    五条悟走在她几步之后。先前抱着她，不知不觉就变成扛着的姿势，有一半时间被巡警叫住要查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