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谢晏兮锐地觉到了边人的不对，反手将她捞住：“你还好吗？”

    方才还眉目灵动的少女转间已经几乎被冷汗淹没，她迟缓地挣脱谢晏兮的手，慢慢蜷，似是想将自己保护起来，却又在思绪混沌的边缘想起了自己边的人。

    “一……我等一就好……”她埋首在两膝之间，一手着裂的，一手摸索着扯住他的衣摆：“老病而已，不必担心，我……”

    她没能说完。

    那剧痛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开来，一层一层的心悸漫卷而上，让她难以呼，平素里还可以运三清之气来纾解，然而此时，她只能任凭疼痛将自己裹挟。

    那只攥住谢晏兮衣摆的手慢慢失力，坠地。

    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凝辛夷的手指尖燃起了一抹灵火，那火倏而将她周裹了起来，形成了一层极薄的守护灵阵。

    谢晏兮看到了那抹灵火。

    他不至于觉得凝辛夷的这一抹灵火是她在这况，还不忘要防备他。

    这更像是她常年生活于无人可信、无人能信的环境之中，让她即便表面看起来一切无虞，却直到山穷尽，还要为自己存留最后的一自保之力。

    谢晏兮收剑，再将那柄无之剑也一并挎在了腰间，然后才将已经失去了意识的凝辛夷扶坐在了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他俯弓腰，将她背了起来。

    如若不是此前他借过她三清之气，此刻她周的气息都还隐约有着他的气息，这一看似普通的守护灵阵，他也绝不敢碰。

    谢晏兮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像是怕惊扰背后少女。他侧就能看到她些许颤抖的睫，似是坠了什么不安的梦境。

    她的发乖顺地垂落来，淌在他的臂弯。她的重比他想象中还要更轻一，但饶是如此，这样的角度和动作，还是让他方才被包扎好、不再渗血的伤裂开。

    他一路走，衣袖衣摆的彩也一路逐渐变，但在他终于踏白沙堤被彭侯烙了爪印的石门后，所有他落在白沙堤的血迹，却都随着他的一回，燃烧了起来。

    灵火如跃的幽蓝小鱼，没过那些血迹，然后消失不见，不留一丝痕迹。

    凝辛夷了一个很的梦。

    也不知是不是碰见了谢玄衣的缘故，她梦见了三清观与东序书院。

    那时凝玉娆天资卓越，被辟雍书院的元君灵泉一看中，收为亲传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