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谢晏兮还要卖什么关，却见他比她收更飞快地转过了，然后才：“好了。”

    凝辛夷：“？”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转过去？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

    她一边这样想，一边继续方才的动作，慢慢直起了。

    然后，她僵片刻，猛地低。

    那些原本还因为她躺着而停落在肌肤上的衣料簌簌而，和她的帷幔一样，变成了边角锋利却狼藉的碎布，随着她的低，还在左一片右一片地往掉。

    凝辛夷：“……”

    她刚才说激烈，好像也没错。

    谢晏兮说是激烈，也没什么错。

    谢晏兮已经抬起了两只手，比了个介于投降和与我无关之间的姿势：“真和我没关系啊，你要是不信，自己摸摸，应该还残存了儿你的三清之气。我刚刚要不是挡了挡，这屋恐怕也要跟着一起遭殃。”

    他不说，凝辛夷这会儿也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

    原来失控的是她。

    结果反而是她倒打一耙。

    她想要歉，却又低看到了自己现不容乐观的况，沉默片刻：“右手边，衣柜里，可否帮我拿件衣服。”

    谢晏兮依言，横着跨步，基本上是平移了过去。

    帷幕没了，屏风还在，凝辛夷的手指停在碎裂的布料上，还在思考自己这一次烧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听到谢晏兮的声音有远地传了过来。

    “……你要哪一件衣服？”

    谢晏兮正在接受颇为大的冲击。

    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女孩的衣橱，被里面依颜淡渐变摆放整齐的红橙黄绿青蓝紫小小地震撼到，一时之间只觉得不仅无从手，甚至提问都无从。

    凝辛夷哪里知谢晏兮的况，随：“随便，你看着顺就行。”

    谢晏兮：“……”

    他看着顺就行。

    他以前觉得自己是个很挑剔的人，但这会儿看到这一大衣橱的衣服，觉得自己看什么都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