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一时之间，只有阿芷的笑声，王典洲重的呼，和赵宗大的息声混杂在一起。阿芷本就散的红发随着她的笑声落来了更多，将本就消瘦苍白的脸遮住小半，又随着她的笑声轻颤。

    “对你来说，或许的确没有区别。”凝辛夷倏而：“但是对姜大夫人呢？”

    笑声顿消。

    阿芷脸上的所有笑容都散去，那笑意本就不达底，此刻面无表地看过来时，终于显了她不似人类的一面。

    那双睛是与她的衣裙同一辙的妖紫，红发衬得她的面上一片妖异，她死死地盯着凝辛夷，像是想要看穿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府中人对姜大夫人赞颂有加，可见这位已故的夫人应是宅心仁厚，颇有襟之人。然而在定陶镇中，我们听到的，却又是另外一说法。”凝辛夷撑着从谢晏兮上直起，不避不让地看着阿芷：“而你又将杀死王典洲的地定在了姜大夫人生前所居的宁院，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联系。”

    她顿了顿，神变得更加幽：“阿芷，若我所猜不错，三夫人阿渔，可是死于你手？被，乃是因为她生前说过许多姜大夫人的坏话……”

    “何止是坏话！”阿芷声打断了凝辛夷：“她所之恶，哪里是用轻飘飘的坏话二字就可以掩盖过去！大夫人的声名，都是被她和王典洲一手毁去！若不是她，阿宁也不会……如今的场，不过是她恶有恶报罢了！”

    说完，阿芷倏而意识到什么，猛地止住话，冷笑一声：“少夫人看起来况并不比我好多少，与其想要从我这里话，不如先好你自己吧。”

    “阿宁？”凝辛夷却已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话语，她思绪飞转，不由得喃喃：“等等，与何日归有关的知监察在阿垣手里，可阿垣所能知到的，却分明不是王典洲的动向，而是宁院！”

    谢晏兮神微动，侧看向凝辛夷的眸光变得柔和。

    这样的低声自语中，她对他的称呼竟也还是阿垣，而非谢晏兮。

    他却未想到，自己竟会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况，窥见她心的一隅。

    说这句话后，凝辛夷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豁然开朗。

    是的，这样一来，一直困扰她的问题终于得到了最终的解释，一切都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