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凝玉娆一直想要知的。

    她自幼便陪同那些铜雀三台的娘娘们打牌，对铜雀三台的路和对凝家一样熟悉，对于那些娘娘们的习和徽元帝本一样熟悉，便是她见到徽元帝的机会并不多，也足够她从各位娘娘中知晓良多，更不必说，她还能从凝茂宏这里知这位帝王的另外一面。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懂他的人之一。

    门那一端的人似是沉默了许久，也似乎只是眨的刹那，凝茂宏抬手，将手在门上的那一刻，他才开。

    “暂无此意。”

    大殿的门开了又关，又过了许久，凝玉娆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的形有些莫名的颓唐，似是被走了所有的力气，连发钗歪了，叮当落地，都没有让她停步抑或回。

    她就这样一步步向前，直至走到了一面铜镜面前。

    铜镜极大，可照全。

    然后，她开始对着铜镜，一层一层褪去上的服，直至雪白无暇的胴。

    铜镜倒映她的躯，而那躯之上，赫然竟是与凝辛夷上一模一样的黑细纹。

    晦涩的线条勾勒封印法阵，如能吞噬所有的密纹，层叠反复，错游走。

    “阿橘的封印是假的。”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蓦地满面嘲意地嗤笑了一声。

    “那我的呢？”

    “天蛊虫繁多，平妖监中能人众多，更多的却在乡野之间，我所知的，也不过十之一二。”宿绮云将困住蛊虫的盒盖上，娴熟地贴了封符上去：“目前我能确定的是，这蛊虫上的确有数条残魂附着，但究竟是如何到的，这蛊虫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作用，都一概不知。”

    凝辛夷拧眉：“平妖监已经排查完了所有与刑泥有过来往的人，并没有在他们的上发现类似蛊虫的痕迹。你可要与我们一起去一趟刑泥的来雁门郡双楠村？”

    宿绮云摇：“我虽然不认识这蛊虫，但我知有人或许认识。不如兵分两路，以应声虫联系，若我这里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同样，若是你们探知了更多有关这只蛊虫的消息，也要及时反馈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