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兮的神也好不到哪里，他指尖离火一闪，那将凝辛夷与村民们隔绝开来的剑痕上，离火又轰然窜起了的火苗。

    火扭曲空气，也让那些在不知不觉中靠得越来越近的村民们不得不踉跄退后几步，风沙中层叠的人影与面容模糊一瞬，那无不在的注视终于消减了许多。

    “我被拖幻境后，等到反应过来是幻境，已经迟了。”程祈年苦笑一声：“若非你们在这里破妖瘴，这蛊妖显真，行打断了幻境，恐怕现在我还沉湎其中，就此被吞噬神智也未可知。”

    他边说，边抬。

    居于妖瘴之的挑生蛊妖依然静静盘桓。

    那几条虫足被斩落的断上尚有火，那蛊妖虽然吃疼，却竟然就此没有了其他动静和后手，反复在静静承受这样的痛。

    但剩余那些虫足上的人面，却还在沉默地注视着妖瘴之的人间。

    程祈年抬的刹那，只觉得所有那些人面上的瞳都蓦地看向了他，得他一，竟是就这样吐了一大血来！

    那一血不避不让地落了刚刚欺过来看他的谢晏兮半面，顺着他的白玉般的颚淌去。

    程祈年回过神来，意识想要用袖去，抬起手却发现自己的袖上也早就是大片的血渍，于是举起一半的手在半空凝滞了片刻，又黯然垂了去。

    谢晏兮却竟然没有半分嫌弃抑或生气，他很平淡地侧，随意将脸上的血了一把，旋即：“你的毒与此的蛊虫同源，所以你才格外容易被影响，并非是你心智不，只是这蛊虫乘虚而罢了。”

    他的语气和神一样平淡，仿佛看不到程祈年此刻肩的异变，他的三清之气探过程祈年的周，沉默片刻，竟是将自己的手腕直接递到了程祈年边。

    程祈年和凝辛夷同时愣住。

    “谢兄，你这是什么？”程祈年愕然。

    “谢家血可解百毒。”谢晏兮的神幽：“你现在的况，可等不到宿绮云来救你，更支撑不到神都，恐怕蛊虫就要了。我不怕毒，自然也不擅解毒，为今之计，大约只有试一试我和谢玄衣的血了。”

    凝辛夷蓦地睁大。

    谢晏兮竟然就这样平淡地说了玄衣的真名，像是不留任何退路，也不留任何余地。

    又或者说，难程祈年其实早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