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甘之若饴，愉悦难言。

    齿之间的碰和试探让他战栗，她落在他后脑命门的手指轻轻的扣也让他战栗，她洒落在他肌肤的鼻息也让他战栗。

    这一刻，他甚至忘了手指的痛，后背那一剑之伤的痛，满逆涌的三清之气乖顺如从未存在过，离火的灼烧也变得轻微，天地之间，好似只剩了他怀中的一个她。

    “阿橘……”

    稍微分开的片刻，他想要说什么，她却已经闭着重新吻了上来，将他的话堵住，只留一句齿之间的呢喃。

    “阿渊，去神都之前，我要去一趟三清观，你可愿与我同去？”

    “婚契都结了，不喊师……

    神都，铜雀三台。

    偏殿的门推开后，是层叠的帷幕，如同一重又一重的大门，纵使帷幕都是轻纱，如此重重复重重，也将其中的人遮得严严实实，不丝毫。

    这一从徽元帝定都神都后便一直空置的偏殿里偷偷住了人的事，整个铜雀三台都已经知晓。但自从有一位陛的才人恃而骄，心生妒意，着人闯门反被斩杀当场，不久后这才人也香消玉殒，消失得净净，好似从未在这朱门之中存在过后，所有窥伺的目光便也都消失了个一二净。

    铜雀三台中的人，从来都知什么事能，什么事不能。

    一把鱼被随手撒偏殿的湖中，那湖中养了许多金灿灿的锦鲤，见心喜，争相蜂拥而来，不多时就占了湖边一个偏隅，像是要将湖也染金。

    一截碧落纱袖从栏杆上垂落来，雪白皓腕上有一串翡翠叮当镯环佩作响。凝玉娆一把一把向扔着鱼，看着鱼儿争抢，边是笑，底却是冷的。

    “失败了？”她语气淡淡，不辨喜怒。

    跪在她后的人正是凝二十九，他将埋得很低：“双楠村中，两次失手，此后再无机会近。”

    “我却不知，杀人也有一而鼓，再而衰，三而竭的理。”凝玉娆再洒一把鱼：“我听闻第一次失手乃是我阿妹有灵宝傍，第二次乃是我那便宜妹夫舍挡剑，怎么就没有第三次了？”

    凝二十九：“理应是有的，但那车周围剑气缠绕，三清之气逆转紊，看起来凶险叵测不说，车周遭还有不少偃影相护，那偃影的主人虽不知份，却至少也有合化元的修为。属死事小，但倘若暴了您……”

    “偃影？偃术？这不是我朝明令的禁术吗？”凝玉娆拧眉：“可有看清施术者？与永嘉江氏可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