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面前一直淡如的三皇殿似是瞳微顿，那双奇异的、他只在先帝姬珩脸上见过的淡双眸似是有夜寒星般的锋芒掠过。

    旋即，便听面前疏淡冷冽如修竹的青年开：“改成枯荣转。”

    余先生手一抖，猛地抬，意识向着公羊退去的门外看了一：“殿！万万不可！那可是……”

    “不要想偷偷什么手脚。”姬渊淡淡：“既然我答应了你们，你们便要照我想要的来。”

    余先生大惊，而门也吱呀一声被推开，公羊神很差地站在门，再对上姬渊如冰雪般的瞳。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几乎觉得自己要穿过那双，看到先帝姬珩。

    “好，好，好。”公羊咬牙：“你们姬家人，各个都是大，一个个的都非要载在之一字上。我当时劝了先帝那么久，参上去的本起码有一人，他却还是不肯废了明贵妃，甚至不愿意用她去换让姬睿退一步，只要姬睿退一步，哪怕拖他十天半载，如今江山在谁手中，还未可知！”

    姬渊静静地看了他片刻。

    公羊蓦地悚然，这才想起自己方才说了什么，那位他随言说换给当今徽元帝的明贵妃，又是面前这位的什么人。

    “姬睿想要明贵妃？”姬渊慢慢，边说，边随意看了一呆立一旁的余先生：“继续。”

    余先生犹犹豫豫散了法阵，又换了枯荣转，小声：“可能会有疼。”

    “我最不怕的，就是疼。”姬渊平静地笑了笑，目光依然落在公羊脸上，字句简短，却极压迫力：“公羊左相，展开说说。”

    余先生掌心的法阵没他的肌肤，一血被剥开的痛席卷了姬渊的全，他觉得像是有什么被永恒地离，却也有另外的什么留了来。

    这或许是他最后能为她的了。

    又或者说，除却他手腕上的这一红绳两颗铃铛，他执意留的，与她之间最后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