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偷偷喝了酒，过去了，没大碍。”

    听到沈云舒说没什么大问题，老家松了一气，他对沈云舒伸了手，“大小应该还要回会场吧？把小给我吧，我带她回去就行。”

    “不用。”沈云舒躲开了他的手，托着赵菡萏的手往上抛了抛，调整了一怀中人的姿势，让她能够更好地靠在自己怀里沉睡，询问：“车在哪里，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吧。”

    “那……”

    “放心吧，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无聊的消遣而已。”

    既然沈云舒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老家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率先一步，走在前面，带着沈云舒朝赵家停车的位置走去。

    沈云舒抱着赵菡萏，跟在他的后。

    怀里的人很轻，比她想象中要轻得多，抱着赵菡萏，跟抱着一片羽似的。

    赵菡萏蜷缩在她的怀里，双闭，白皙的脸颊泛着不自然地红，这红几乎蔓延了她整张脸，连脖也跟着红了不少，神静谧，少了往日两人见面时的郁，多了几分甜可。

    楼梯的时候，稍微着急了一些，抖动似乎惊动到了她，她的眉微微蹙起，脸上现不安的神，沈云舒只觉得衣服一，一低，只见赵菡萏原本乖巧放在前的小手，现在抓住了她的衣襟。

    “阿舒……怕……”

    赵菡萏呢喃的声音很小，却尽数钻了沈云舒的耳朵里面。

    她唤自己阿舒。

    这个称呼里有多少亲昵的意味，沈云舒自己都说不上来。

    上一个叫她阿舒的人，好像是她那个和父亲一起，战死在沙场的母亲。

    时隔了两辈，加起来几十年的时光，沈云舒对母亲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只记得是个非常温柔的女人，不作战的时候，喜烹饪，喜打扫家里上的温柔，喜用柔柔的声音唤她阿舒。

    唤的人心里都跟着了起来。

    她拖着赵菡萏的手了，落脚的步，在不经意中变得更稳当了一些。

    老家偷偷回，用余光打量着走在他后的两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