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非要来一次全的药化疗一样。

    别说病毒了，人都跟着一起狗带了。

    赵菡萏听着，弯了弯角。

    “那我们上所谓的灵魂契约呢？”

    她倒想听听，沈云舒怎么解释。

    沈云舒叹一气，“……是真的。”

    赵菡萏：“你不是说，我只是一个被你引来的执行者吗？”

    “但……你还是我选定的主角。”

    每个世界都有沈云舒的分，但并不是每个世界的沈云舒都是主角，大多数时候，当主角的人都是沈云舒从主世界引的灵魂，靠着他们上的主世界法则，新世界会完善的更快更好。

    当然，有的时候她也会扮演主角，而合她演的，正是被她随机挑中的赵菡萏。

    “尽我当时没有任何的记忆，但我喜你是真的，愿意和你签订灵魂契约也是真的，我甚至想过要永永远远和你在一起，只是在我恢复记忆之前，堕落者先破坏了世界的走向，害得你重新回到了主世界。”

    “我其实想过要去主世界找你，可是主世界的你，失去了所有，你没有了，也没有了恨，好似所有的都丢失了，当晋江系统让你选择键的时候，你不知我有多害怕。”

    “一个灵魂的心是，没有的灵魂，早晚会灰飞烟灭，烟消云散，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你成为执行者，重新回到你当过主角的世界，自己去找寻那些你失去的。”

    话说到这儿，赵菡萏心的气已经渐渐消了。

    心脏上开的，也在沈云舒一句接着一句的解释和安抚，渐渐愈合。

    她重新觉到了意。

    “那你呢？”她问。

    “我还是很困惑，困惑为什么创造不好新的世界，就像我问你的那样，不是说无所不能吗？为什么我以为心，搭建起来的世界总是崩溃。”

    和她说了那么多，赵菡萏有明白症结在哪里了。

    她问：“你我什么？”

    不等沈云舒说话，她继续：“别说什么因为我是特殊的，与众不同的话，我知我自己有多坏，我占有，容不得别人沾染我喜的东西，我脾气古怪，就算是对着自己喜的人，也常常克制不住火气，我控制……”

    沈云舒慌忙打断她的话，“你不坏，这些我都很喜。”

    “那世界呢？”

    赵菡萏叹气，她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神话故事，想到上帝发大洪淹没人类只留一只诺亚方舟的记录，突然觉得自己面前的创世神，和圣经里那个脑有坑的上帝，估计是一路货，“你对世界不满意，是不是你觉得世界只能充斥着这绪？”

    “只能你我，我你，不能你恨我，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