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变得死气沉沉。

    容清沉默地盯着他看，屏住呼，张地咬着，不敢错过江景盛任何表。

    江景盛顿了顿，随后摇摇解释：“只是昨天给她开药的时候，顺便查了查她留在医院的档案。”

    容清瞬间松了气，绷的神缓和来。

    江景盛垂眸，敛去底的晦涩，缓缓开：“你的还不如容橙。”

    容清不想谈这个话题，敷衍：“只是最近工作比较忙，状态不好而已，没什么病。”

    江景盛眉锁，不赞同：“有时间到医院一次检查吧，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手机闹铃响起，容清脆打断了他的话：“有时间再说吧。”

    容清并不是不知自己有问题，而是去医院一次全检要很多的钱，他现在的日都过得的，怎么挤这笔钱去检查。

    江景盛还想说什么，但容清很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也只好放弃，虽然很担心容清的状况，但也不想惹他不快。

    几分钟之后，铃声再度响起。

    容清开始焦虑，频频地看向放在一旁的手机，一副言又止的模样。江景盛猜测这个时间的闹钟可能是提醒容清要去房东家接孩，所以他主动开：“时间很晚了，晚上我还有工作要理，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找你。”

    听到江景盛的话，容清意识地想要拒绝，但他又不想浪费时间跟江景盛掰扯，只能答应。

    江景盛边浮起笑意，临走时还不忘叮嘱他要注意伤不要沾。

    容清嫌他啰嗦，促他快走。

    江景盛眉笑跟他别，只是在关上房门后，脸上的笑意褪去，他能觉到容清对他不信任，并且害怕让他知容橙的存在，所以每当他提起容橙的时候，容清都变得格外张。

    容清小心翼翼试探他的模样，让江景盛很难过。

    他怎么可能会跟容清争夺抚养权。

    他有什么资格把容橙从容清边带走。

    他想要的怎么会是容橙。

    江景盛趴在方向盘上，苦涩的味在腔里蔓延，底透着悲凉。

    过了一会，容清匆忙地从那栋破旧的楼房来，快步朝房东家走去。江景盛静静地坐在车里面，昏暗的天让路过的容清本察觉不到车里有人。

    夜沉沉。

    江景盛看着后视镜里越走越远的影，叹了一气，有庆幸又失落的觉萦绕在他的心。

    庆幸的是容清没有发现他，失落亦是如此。

    几分钟后，容清拉着容橙的手再次现在他的视野之中，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家里的方向走去。在他们走远之后，江景盛摸了摸袋，刚想一烟，忽然想起他答应容清说的戒烟。

    这几年他的烟瘾大，袋里常备着几包烟，直到今天早上急急忙忙回去换衣服洗漱的时候，才把烟落，没带门。

    他把车里的扶手箱打开，里面还有两盒烟，他看了几秒，随后把箱关上，从袋里掏那几颗薄荷糖，撕开糖纸，放嘴里。

    甜。

    和当初容清给他的那颗糖味一样。

    汤的味从厨房溢来，在空气中蔓延，一一渗透在房间的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