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撅着个嘴了，去切个哈密瓜试吃盘来，那边试吃盘快空了。”

    “你住在康平西路！”

    李东：“有啊。”

    她立捂着脑袋看过去，只是等看清拍她的是谁，原本气鼓鼓的一张小脸瞬间爬满了惊慌：“店……店！”

    “小顾，你住哪儿啊？”李东随问。

    “没有。”顾景和不笑了。

    饶是无比的李东也挑不错来，他背着手站在那里一番审视，难得发了满意的夸赞：“小白的不错！”

    听到“班”两个字，所有人瞬间打起神来，收摊的收摊，搬框的搬框，打扫卫生的将地上的果碎屑扫的飞起，顾景和也将自己用过的东西一一收拾好，最后将面前那块地扫了，他完这些，其他人已经风卷残云全收妥了。

    白小芹也不应，转个大步去了，用背影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嗯。”

    白小芹把自己都给说激动了，但见对方仍是那副不痛不的状态，一时更郁闷了，半晌没再开，直到脑里又有了说辞。

    “不用，李店先走吧。”顾景和说。

    白小芹：“……”

    过了一会儿，她摊摆好了，照李东的要求，把每一个丑橘上的泡沫网卷来，半个果，漂亮饱满的一面儿对着街边，如此一层层堆栈起来，呈现几座的金字塔。

    这些在后街营生的人，恨不得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发挥其最大的商业价值，别说小车，就是三都很难到这里，一般他们开车的，都会将车停到学校里面去，学校里面积大，车位多，学生们开车的又少，所以找车位是再简单不过的。

    “真的？”听到有奖金，白小芹睛一亮了，李东却话锋一转，“但是因为你上班时间聊天，罚款和奖金正负抵消。”

    顾景和想想自己车停的位置离这边确实有些远，就没推辞。

    “你还笑得来！”小姑娘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看我们老板，看着比你年轻吧，人家都有这么大个店了，你还在这给人家打工，你打工就算了，还是个兼职，哪有男的你这个年纪了，还一个月拿一两千块钱工资的，你这养活自己我看都够呛了，还想娶媳妇儿呢……嗐！反正我这说的可都是实话，你别不听！”

    顾景和说：“我开车的。”

    小炮仗遇见大炮仗，一变成了淋雨的哑炮。

    “臭丫，先心心自己这个月能拿到几个钱吧，心别人有什么用。”

    李东那句话竟也不是客，被他拒绝后又说：“客气啥啊，你说你住哪儿，我带你过去就是，别看我这车旧，劲儿可足了，刚充满，能跑很远的。”

    “没有。”男人语气平和。

    白小芹笑脸一垮了，果然这李不不能有什么好事儿！

    店里顾客络绎不绝，大家都忙的团团转，顾景和在门剥果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到差不多九，客量终于来了，只偶尔一个路过的老师学生来买什么，有人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叫：“店，是不是可以收工了？”

了脸。

    只是这回没等她发挥，脑袋先被人一掌拍的去半寸。

    “那个方向而已。”

    李东愣了，继而笑起来：“这样啊，我倒没想到这茬，车停学校里了？”

    店员们摘了围裙一哄而散，眨便消失在了果店外黄的路灯。

    李东常年带个手表，那表都被果腐蚀的斑驳了，他抬起来看了，见确实差不多到儿了，倒也没拖沓：“行了，抓收摊搞卫生，搞完班。”

    “给你发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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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平西路。”

    九半，李东一声令：“班”。

    小丫蠕动着嘴，几控诉，直接被李东一句“再磨叽扣钱啊！”给彻底镇压。

    李东就说：“那我带你去。”

    “小顾，怎么回去啊，要不要我载你一程。”李东从角落里推自己灰扑扑的电瓶车。

    “这样啊！”不怪李东会这么惊讶，康平西路寸土寸金，能住在那里的人都非富即贵，李东听他这么说方才释然，毕竟他真的很难想象前这个穿着普通、跟着他们一块卖苦力的男人是能住在那里的。

    “真的，店你要奖励我什么呀？”小姑娘一脸期待。

    白小芹脱就问：“得好有奖励吗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