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没有办法，公立医院挂不到号……”一开始，叶之瑜还轻声轻气地解释，忽然想起龚学昨晚那番话，心中又莫名浮现一阵酸楚，目眩的觉变得更加清晰汹涌起来。

    纤细的板犹如枯叶，靠在医院的座椅上微微颤栗。

    “……”江左晗闭上了嘴。

    乖乖拿起医保卡，在机上对着繁冗的科室摸索。

    后排了好几个病人，见他一直举棋不定，忍不住问：“小伙，选完没有？我看你杵那犹豫老半天了……”

    然后对着正巡逻的工作人员，大声嚷嚷：“小姑娘，快帮这小伙看看，他不会挂号——”

    “谁说老不会挂号——”

    江左晗单手兜，剑眉上挑刚要发作，对上不远递来的幽怨目光，吞了唾沫，老老实实跟走到边的工作人员描述：“他，站不稳，不能动，一动就反胃，吐两次了，这况挂哪个科？”

    眩科病患不少，需要等医生叫号。

    江左晗说：“难受就睡我上。”

    一开始，叶之瑜还在持，但他太难受了，睛里看到的世界也在不停旋转，咬了咬牙，还是枕在了江左晗的上。

    维持着同一姿势不动，便没那么了。

    叶之瑜抬手，拧了拧胀疼的太。

    就在稍稍缓过劲的时候，温的、结实的、犹如弹簧，到了面颊上。

    隔着布料，都能勾勒庞大的廓。

    叶之瑜愣怔，好半天才意识到这是什么。

    它甚至……还在轻轻拍打着他的脸……

    叶之瑜耳垂红了一片，直颤：“你怎么能这样——”

    这个姿势，一伸手便能摸到他柔的黑发，江左晗指尖/叶之瑜的发，跟梳发似的，缓缓往顺：“叶老师对着我气，还不允许有反应，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没有……”

    叶之瑜的疙瘩都起来了。

    江左晗碰到了他的嘴角，那样真实、清晰。

    初中开始，确认自己是gay后，他就会刻意注意和男同学之间的距离。

    他也会害怕，迷茫，自我怀疑。

    所以，当他看到材好的男生，第一时间不是兴奋渴望，而是匆匆移开视线，更别说贫瘠的经历，让他从未被这样对待过。

    他怎么能——

    怎么能——

    一霎那，叶之瑜几乎陷了绪旋涡。

    幸好医生叫到了他的号。

    江左晗有些惋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走吧，叶老师。”

    坐诊的是年纪较大，经验丰富的男医生，睛看着电脑屏幕，抬也不抬地问：“哪里不舒服？”

    叶之瑜描述完症状，男医生问：“有基础疾病吗？血压？糖病？”

    “没……”

    “最近压力很大吗？有没有睡不着觉，或者熬夜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