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晗把手机还给他：“证实一不是很简单？”

    “我们只是一家小药企的基层员工，怎么联系得到汇金医院最级的瘤医生呢？上次你来拜托我，我就惊讶的，还让我帮忙换房间……说实话，现在公司里大大小小的单都是龚泽霖审过目的，他跟那里联系得比较多，我就跟他说了，让他告诉你一声，我实在帮不上忙。”

    江左晗的眸，随着他动屏幕的速度，爆发冷冽的寒意：“往事随风是龚泽霖吧？嘴臭成这样你一句不回？叶之瑜，你是哑吗？”

    手里的机在发。

    叶之瑜眨了眨睛，忽然被逗笑了。

    其实，这况之前也持续了几天。

    他茫然地发现自己这段时间对龚泽霖的憧憬确实消散许多。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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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他同事的微信吧？”

    这是最让江左晗恼火的地方：“叶之瑜，你真好骗，他说你就信？信完不去求证，三千块也不要了，还对他说对不起——”

    江左晗随意地把手机甩袋里，勾起他，指腹挲着柔的，眯着：“叶之瑜……他连保护都保护不了你，嘛还要喜他？”

    叶之瑜一直在忍耐。

    龚泽霖的同事接到语音很是惊讶。

    袋里的手机不停发震动“嗡嗡嗡”。

    往事随风：【有时候，我真后悔，当初怎么会相信你这人的表白？】

    无力阻止江左晗的动作。

    他总是嚣张霸，一变孩气了还可的。

    语毕，又不服气：“主要你老看那个被用过的男人什么，不是有一个没用过的站在你前吗？”

    “别生气了。”江左晗说：“我脾气差，会改的。”

    “我……”嘴上的让叶之瑜颤栗。

    龚泽霖……在骂他吗？

    叶之瑜不说话。

    叶之瑜一直憧憬着龚学，所以也信赖着他。

    叶之瑜愣了愣：“他……他又不认识你……”

    叶之瑜鼻红红的，好不容易缓和的心霎那间崩塌：“难不都怪你吗？你搅黄了我跟龚学，庆祝会上的那些事，他都知了——”

    “是啊，怪我，我心思不纯，引你醉酒。”江左晗冷笑：“那你也知是我的错，龚泽霖不知？他敢骂你，怪你，责备你，倒是对我一声不吭，都不敢放一个，请问叶老师，为什么？”

    叶之瑜开屏幕看了一，才缓和的脸蓦地惨白起来。

    甚至龚泽霖说侮辱的词汇，愧疚彷徨，他也会生闷气。

    说他自私的时候在忍耐，怪他使龚泽霖职场上犯了错的时候在忍耐，直到现在，不小心撞见了，直白侮辱他的时候，还是在忍耐。

    “要不回去吧？老小区上不方便。”江左晗观察他的脸小心翼翼地求和：“李婶解封回来了，她还能帮忙照顾。”

    往事随风：【你还真心安理得啊。】

    回家要换床单，打扫卫生，收拾垃圾。

    往事随风：【说一，一，别忘了你把我害得多惨……那些借，还说得来吗？今天看到你那jian样，我差吐来。】

    他会骗他吗？

    “哈？”原本江左晗走到副驾，是来扶他的，结果把人堵在里面，单手撑着车门，另一只手，把玩着手机：“那天晚上，他看着我亲你，还吃完了我准备的生日糕，我送他离开，他也是唯唯诺诺，百般顺从，你说，我又不会打他，他嘛这么害怕？真懦弱啊……懦弱又卑鄙，他自己都退缩了，又有什么资格把气撒在你上？”

    叶之瑜了屏幕，定决心一般，翻找熟悉的像，拨通了语音。

    江左晗看他的聊天记录。

    可现在，龚泽霖又生气了。

    “还有，他说他上班错，让同事抓到了把柄。”

    就因为他生病，恰巧带他去看病的人是江左晗吗？

    不单单今天的，前几天的，全都看到了。

    他骂得太难听，以至于到了被旁人发现，都宛如被当众刑，无地自容的地步。

    他不回复，也就过去了。

    叶之瑜怔愣，大脑一片空白。

    那被掐住的窒息重新回来了。

    直到手机被夺走，才堪堪反应过来：“不要看——”

    只有一次，龚学冒领了他的谢红包，但也主动歉了，直到他提想要拿回作为谢礼的三千块，才像被戳中了爆，大发雷霆……

    但他一样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