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接过纸巾，了上的：“我自己来。”

    陆昀铮盯着他光涟涟，惊慌失措的双，挑了挑眉：“又没人你，急什么？见鬼了似的。”

    见你比见鬼可怕啊！

    闫硝暗自腹诽，他一边一边偷瞄，神相撞时，又像过电一样大惊小怪地撇开，手上就忘了控制力，纸巾剐蹭到结痂的疤痕，疼得他倒一凉气。

    一阵手忙脚后，闫硝终于决定，先装失忆，以不变应万变。

    于是他故作镇定地看着陆昀铮：“是要我跟着去吗，去哪啊？”

    “上楼换衣服，来告诉你。”

    “噢。”

    闫硝十分听话地转过，机械地爬上楼梯，期间几乎是同手同脚，还差被地毯绊倒，磕磕绊绊总算爬上二楼，换好衣服来时，陆昀铮刚结束跟关助理的对话。

    他故作认真脸，这辈没这么真实地认可过自己的保姆份，公事公办的语气：“可以走了。”

    陆昀铮胳膊肘撑在扶手上，手背抵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抬手一指：“嘴，又破了。”

    “啊？”闫硝抬手一摸，发现他刚才无意识时把上的结痂咬掉了。

    新鲜的血重新涌血迹，他合一，血珠被卷腔，瞬间溢满了腥甜的血腥味。

    “这次可不是我咬的。”陆昀铮嘴角微动，语气竟然有些幸灾乐祸。

    老天爷你在说什么啊！

    这么多人看着呢！

    过路的佣人观鼻鼻观心，脚加快了匆匆的步伐，其实嘴角八卦的笑容就快憋不住了。

    正在一旁给001添的容姨笑了笑，虽然没说话，但那笑容带着些“还是你们小年轻会玩”的意思。

    而站在陆昀铮后的关助理，由于对这事司空见惯，脸上已经没了一惊讶，成了全场最淡定的人。

    “走吧走吧，我先推你去。”闫硝闷着往前冲，他把整张脸埋围巾里，只一双泛红的耳尖。

    陆昀铮把他的扭、迟疑和回避全都看在里，当了愿望得偿后的羞涩，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满足一个人，也可以从中获得乐趣。

    他上牙一碰，发一个气声，小声揶揄：“还不让人说了。”

    车辆顺着岔路拐一家省立医院, 门硕大的红灯牌简直再熟悉不过，这半年来闫硝三天两往这跑，已经快把这里当成家了。

    闫硝来的路上想七想八, 几次瞥了瞥边忙着开电话会议的人，言又止了好几次, 但前座坐着司机和关助理，他实在不知怎么开。

    推着陆昀铮从特殊通外科诊楼, 着白大褂的人在前面接应，闫硝低问陆昀铮：“你是不舒服吗, 怎么要来医院？”

    但他转念一想, 陆昀铮向来有家医生团队随时候着，没理由会来这公立医院排队。

    陆昀铮放在上的手指散漫地敲了两, 言简意赅：“来拆上的支架。”

    原来如此, 闫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