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又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他这次抬又要走，解昭没拦着。

    “不清楚。”迟衍说，“也许跟级任务‘推翻暴政’有关。既然他已经掺和一脚来了，以后我们也可以把他当关键npc来对待，比如说，问他一些别人那里问不到的问题。”

    “多谢提醒，克雷诺夫先生。”迟衍声应。

    迟衍笑着直起：“可不敢当。明天晚上我也会被送到这里来，对吧？如果那时候我还活着的话。”

    “我猜的。”迟衍说，“之前葛薇不舒服，维希尔说廷御医克雷诺夫能治疗所有疾病，我就猜了这个名字。”

    迟衍暗忖。

    老人的背影顿了一，然后又是“哼”的一声，对这个称呼没答应也没否认，就走。

    迟衍抬手起鼻，轻轻清了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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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背着药箱走去了十来步，忽然定住脚，也不回地抬声音说：“告诉你的同伴，别往心窝上扎，扎那儿可别指望我能救回来！”

    “没错。”解昭着的位缓解酸痛，停顿片刻后接着说，“也许对于国王和那些观看戏剧的贵宾，也就是npc而言，这场戏唯一重要的环节就在于最后的谋杀。其他的分都无所谓，不我们把戏演成什么鬼样，台词随便念，他们都不会有反应。”

    “廷御医……”夏语冰沉着，回望向罗晓菁背的紫药，沉思不语。

    “你觉得如果我们没能达成这个目的，国王会放我们安然无恙地回去吗？”夏语冰皱眉，“看他今晚的样，确实是个暴君。就算我们后面四天的表演都严格照剧本来，在舞台上完成这四场‘谋杀’，但是王后并没有到兴，国王是否会照罗晓菁的标准来惩罚我们呢？”

    坐在原位上的解昭抬起，他的面前放着那几张剧本稿纸，从迟衍他们离开之后就一直在看。

    众人沉默了片刻。

    “所以必须在任务截止之前，清楚到底什么样的戏剧才能让王后真正兴。”夏语冰将镜框推到鼻梁上端，微微眯起睛，“这就要去问维希尔了。”

    十秒钟后，窗里抛来一条被单连成的绳索。

    “如果真是这样，维希尔或许还会帮助我们。”迟衍说。

么兴采烈活蹦的，哪像是要死的人。”

    他回想起，就在昨天中午，维希尔驾着豪华车来接他们的时候说过，在五场表演都结束后，会把他们所有人送回原地。

    “他不一定会说。毕竟那两个士兵可是把国王和王后的名字都当忌讳，系统大概也不会把任务心得分这么容易地放来。”迟衍，“而且我猜他也不知，不然的话前几年的剧团就能解决了，怎么会等到我们来。”

    “和国王与王后有关？”夏语冰问。

    走在回去的路上，夏语冰说：“你觉得维希尔为什么要救我们？”

    希望这人能遵守诺言。

    毕竟只靠他们十个外乡人的力量，本没有办法越过那不见底的天堑，抵达来时的对岸。

    他站起来，将稿纸递给迟衍，说：“蛇从到尾没有一句台词，只场了一次，唯一对剧的推动作用就是它苏醒后咬死了农夫。”

    “还行，命算是保住了。”夏语冰说，“但是她受了伤行动不便，也爬不动绳，我们只能把她留在那。那里比较隐蔽，而且有维希尔的授意，应该会有人在暗中照看她，肯定比跟我们呆在一起安全多了。”

    迟衍皱了眉：“所以你认为，塔普拉国王编撰故事、确定主角的唯一标准，就是谋杀者和死者？”

    “对。”迟衍，“既然我们的基础任务是执行塔普拉国王的一切命令，那么换言之，我们必须演好剩的这几戏剧，并且成功达成‘让王后开心’这一目的。”

    “罗她还好么？”余一洋胆战心惊地问。

    当两个人走到塔楼底落地时的地时，抬刚好能看到三楼的一排窗，正从里面散发明亮的灯光，其中有一扇窗的右角破了个大。

    迟衍一边拂掉衣服上粘着的几片玻璃渣，一边向他走过去：“有什么发现？”

    “布谷——布谷——布谷——”

    等老人走远，夏语冰走了过来：“你怎么知他的名字？”

    一千零一夜（11）

    回到房间，收起绳，顺便用置架和脚瓶遮住了破碎的窗一角。

    “剧本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一件事。”解昭说，“从人场的频率和台词数来看，主角怎么都不该是农夫与蛇，更应该是农夫和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