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木屋，克雷诺夫医生开门走了来，用巾拭手上的鲜血，累得满大汗。

    “怎么样？”罗晓菁迎上去忙问。

    “没什么问题了，死不了。”克雷诺夫，“记着跟你一样，三天不能沾，隔半天换一次药。明晚我再来，到时候会多带几瓶药。”

    作为多少有迫症的在职医生，夏语冰在心里腹诽：这难是包治百病的神吗，怎么什么伤都能混用？审判员可真够不严谨的。

    解昭走到门边，抬往里看，见迟衍面朝上平躺着，上半衣服褪尽到腰际，的伤痕被紫药剂敷满，和血混成了一诡异的红。

    他双闭，脸发白，但好在已经比刚送到的时候看起来有生机多了。

    克雷诺夫往前走了两步，给解昭让来，说：“放心吧，睡一觉就能醒了。”

    夏语冰：“谢谢。”

    他犹豫了一，还是说：“您或许知……这后面的树林里有一座禁闭塔？”

    克雷诺夫奇怪地看了他一：“当然知，我在这里呆了有二十七年，不就是那座黑咕隆咚的大塔么，已经关了有五年了。”

    夏语冰递给解昭一个哦豁有戏的神，两人心照不宣。

    克雷诺夫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皱起眉：“什么意思？你们刚刚该不会跑到那里去了吧？”

    一千零一夜（15）

    解昭和夏语冰对视一，就要不要说真话迟疑了两秒。

    溜去禁地被轰走听上去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但考虑到这位医生对他们多次施以援手，算是半个自己人，而且脾气还特别大，难以估计如果对他说假话被戳穿会是个什么反应。

    于是夏语冰应：“是的，但门锁着，我们没得去。”

    克雷诺夫瞥了他们一，拖音调悠悠：“年轻人，老实说，你们刚刚是被赶回来的吧？”

    “……嗯？”

    “乔伊那么暴躁，而且你们还是生面孔，她肯定把你们当成了不怀好意的潜者，不可能给你们好脸的。”

    夏语冰：“她叫乔伊是吗，您认识她？”

    “那当然，老朋友了。”克雷诺夫从屋里拿药箱，提在手里颠了两，转往回走。

    夏语冰赶忙快步跟上，不依不饶：“那您能告诉我们，她到底是什么人吗？还有，她负责看守的那座塔，在封锁之前发生过什么事？那些事跟辛西娅公主有关系么？那位公主是怎么死的？”

    他这连珠炮似的一通追问，克雷诺夫听得都大了，不耐烦地摆摆手：“别想这么多，对你们谁都没好。老老实实演完五天的戏，离开这里，回到你们的家乡去。听我一句劝，好奇心会害死猫的，年轻人。”

    医生的这句话，和那位叫乔伊的老妇最后给的建议极其相似。

    话已说满，但总有人偏向虎山行。

    解昭淡声：“如果我们非要知呢？”

    克雷诺夫翘起嘴，嘲笑似的嗤声：“我可以选择不说。”

    空气顿时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