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掉她沾满鲜血的外袍的话。

    维希尔的表也有些古怪。他扫视了一圈大厅，视线落到角落里秦三上，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

    过了片刻，他清了清嗓，照例取第四日，也就是明晚的角信封。

    供取的角签再次减一，只剩6张。

    “请签。”维希尔言简意赅，然后转向秦淼，“您的角已确定，不参与本次签。”

    秦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半分钟后签完成，解昭展开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赫拉。

    维希尔直起，声宣布：“明晚九待演的剧目是——《赫拉克勒斯的婚礼》。”然后转看向秦淼，“您的角是：赫拉克勒斯。”

    顿了顿，他接着：“本次戏剧的主演有两人，分别是赫拉，赫拉克勒斯。请起立。”

    解昭和秦淼站了起来。

    “很好，请坐。那么其余五人均为次要角，本次表演依然不存在不重要角，望周知。各位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维希尔等了一会，见所有人仍是魂不守舍，对他的问话毫无反应，他便把剧本的抄写版放在桌上，转准备离开。

    “等等。”解昭开。

    维希尔回过，忽然意识到这位中“赫拉”的青年演员并没有如他所说坐回座位上，而是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站在原地，像是在等着问他问题似的。

    “您有什么事？”

    “我想问，”解昭，“如果我们不照剧本来演，会有什么后果？”

    维希尔明显愣了一。

    “不照剧本……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我们自己写剧本，自己来演。”

    空气中陷了久的沉默。

    然而就在解昭以为维希尔会皱着眉、严词警告他们不要违抗王命自作主张的时候，维希尔的表却忽然变得很奇怪。

    他定定地盯着解昭，撇了撇嘴，轻声问：“你们要演什么？”

    “是一本人传记。说的是西方某个国家，有一位弑父篡位的王。”解昭慢悠悠地说，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维希尔的脸。

    他看见了，就在自己说‘弑父’这两个字的时候，维希尔的嘴角轻轻扯动了一。

    他们都在观察对方的表。

    又沉默了许久。

    维希尔终于收回视线，转向其他人，但是他没有给明确的答复，混其词地说：“我不知，你们自己去问国王陛吧。”

    “我们见不到他。”解昭很淡定。

    “那……”维希尔狡黠的微笑，“或许你们可以在明晚九演的时候，向陛亲征询意见，如果你们的剧本足够引人，确保能够博得王后陛的欣，我想国王陛是不会不允许的。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至于陛到底会作何反应，我也不清楚。”

    说了等于没说。

    解昭暗想：所以系统借维希尔之给的建议，也是临场申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