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只听“磕哒”一声轻响，那副沈英岚和老奥卜斯汀怎么推都关不上的棺盖，在黑影的推动竟然顺利合上，并严丝合地盖。

    漆黑的棺，黑影分成几，不动声地覆盖住了解昭血模糊的伤，使他暂时忘却了痛楚，能有力气思考正在面临的选择。

    “最后……会怎样？”他低声喃喃。

    黑影织成的声音再次响起，循循善诱：“完成复仇后，你要把灵魂也献给我，作为报酬。”

    比起腐败的□□，灵魂似乎更加味。

    随后，那个声音低了去，如同音耳，不断在他脑海中重复：

    “答应吧答应吧，复仇是你的死亡能留唯一的价值……”

    “答应吧答应吧……你看看，你已经了这么多血……活不了的……”

    “答应吧……你别无选择，你一定会死……”

    解昭的手指微微一颤，苍白如纸的脸上泛起涔涔冷汗。

    他心动了。

    意识随着神的动摇开始涣散，“我接受”这三个字从腔里一涌上来，直至汇聚尖。

    而那黑影仍在喋喋不休地诱惑：“没有希望……只有痛苦，绝望……所有人都在背叛你……没有希望……”

    希……望？

    这时，有个念在解昭心底倏然升起，他恍惚间觉得这个词有些耳熟。

    他恍惚想起，一个叫潘多拉盒的神话故事，似乎也跟“希望”有关。

    “希望……藏在盒底的希望是什么？”

    他无意识地喃喃。

    那声音变得不耐烦起来，急躁：“别白费劲了，想这些有什么用？你看清楚……你就快死了，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

    解昭摇，茫然地脱而：“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这是谁说的？”

    他只是觉这句话非常熟悉。

    恍惚中，脑海里浮现一熟悉的影，那人很，着球帽，正逆着光看向他，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可他却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解昭浑颤抖，痛裂：

    他……在说什么？

    我忘记的那个人，他是谁？

    潘多拉的盒（32）

    “说好一起回去，怎么不等我。”着球帽的男人向他走来，如是说。

    如同一柄利剑脑中，解昭痛裂。

    ……你是谁？

    回去……回，哪里？

    有人在等我……吗？

    解昭脑中轰鸣，脸越来越白，覆盖住伤的影们察觉到了他的迟疑，在棺发了怪异的“咕噜”声，似乎在促他作决定。

    脑海中那个声音再度响起，更加迫切：“答应吧答应吧……没有人在乎你……他们都不值得……让他们都去死……”

    不值得吗？解昭忍着痛，茫然地想：可是，那个人说他在等我。

    球帽的男人走到近前，伸手将帽摘了来，轻声：“忘了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幻想中，解昭觉记忆混沌不堪，但是直觉让他伸了手，接住那球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