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不是“会和”，而是“敢和”，就算真的有巫婆，她也应该是无条件的供奉，怎么敢向神明索取昂的报酬。

    人类写的童话故事里，那条小人鱼实在是天真又愚蠢，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不仅仅变成哑，还要忍受脚踩在刀尖上的痛苦。

    关山虽然和谈越谈恋，可神明只享受，从来不吃苦。

    谈越总是能找到各角度来夸赞自己的恋人：“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就说没有必要吃那苦嘛。”

    他帮着理了理关山那一如同绸缎一般的金发，神十分温柔：“不什么时候，我都希望你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不要犯傻吃苦，这天底没有任何一个人值得你吃小人鱼那苦，这里面也包括我。”

    弱小的人类以保护的姿态说着这样的话，这对神明而言是一非常新奇的验，他到底没有倨傲的说什么风凉话，指尖汇聚了一滴珠，轻轻弹在了谈越的眉心：“你这个年纪不要想那么多，不会有那一天的。”

    也是，关山还比他年纪大一些呢，他又好奇的说：“你之前说的年龄是你照人类的年龄换算的吗？人鱼的寿命不是会更一些吗？你不会未成年吧？”

    “怎么一气有这么多问题要问？”说起来在他还在黑龙寨的时候，谈越就问过类似的问题。

    他故意说：“当然是照人类的时间来计算的，照人鱼的年龄换算，人类27岁，人鱼寿命三百岁，其实我才九岁呢，谈越哥哥……”

    他像谈越喊他哥一样，着嗓细声细气，声音像是小孩一样。

    谈越的脸瞬间煞白，伸手就要给自己一耳刮，他的手及时被关山牢牢握住：“你什么？！”

    谈越哭丧着一张脸：“我禽兽不如……”没想到他竟然对一个九岁的孩……

    关山噗嗤笑声：“你想多了，逗你的呢，我年龄比你大多了。”

    他取笑谈越说：“真的，你怎么什么都信，刚刚那话明显在开玩笑。”

    他解释说：“人鱼如果未成年的话，是不会和你那件事的，人鱼和人类不一样，不会随时随地发/”

    说起来，人鱼似乎有一段漫的发/期，差不多就在这两个月，神明若有所思的看着谈越，人类的还是太脆弱了，他似乎应该提前为对方准备一营养。

    谈越并没有读懂关山意味的打量，他就觉得关山说的好有理，反正他是人，总不可能比人鱼本还懂人鱼。

    “那是因为是你说的话我才相信的，你说什么我都信。”谈越撒说，“哥，我永远都不会对你撒谎的，所以不要骗我嘛。”

    “以后不骗你。”神明如此许诺说，反正不说不等于撒谎。

    “大多少，是71吗？”如果27岁是换算后的年龄，关山就是一只七十多岁的人鱼，好像有怪怪的。

    “不告诉你，反正比你年龄大。”神明并不打算对人类说自己的真实年龄，毕竟照人类的时间来换算的话，他就算是一个活了不知有几千年、几万年的老怪，他担心谈越又嫌弃自己年纪太大。

    不过嫌弃也没用，嫌弃谈越也已经从到心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哪怕谈越死了，躯被烧成一捧骨灰，他的灵魂也会回到里世界，被接引到他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