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气的耳朵都红了。

    “那我呢？我从京都大老远跑过来给你加油，我、我连禅院家继承人的面我都不要了，那我又算什么！”

    五条星：……

    好怪。

    连那边的造谣都暂时停了。

    夏油杰“嘶”了一声，“怎么那么酸。”

    五条悟的表也扭曲起来，“直哉，你说话归说话，别那么怪行不行。”

    听得他拳都了，想打人。

    硝摸了摸，“怨夫味好重。”

    直哉脚：“我才不是怨夫！”

    歌姬补刀：“算你倒贴。”

    直哉：……

    他看上去既破防又红温。

    不过再怎么说直哉也是自己的朋友，五条星虽然不喜他肆无忌惮的毒，但也没有真的伤他心的意思。

    于是五条星说：“你来给我加油，我很开心，谢谢你直哉。”

    直哉的脸好看了一些。

    五条星：“但乌野的大家也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攻击他们。”

    说到这里，他微微拧眉，“我记得我们之前讨论过这样的话题。”

    他是表过态的。

    直哉僵了，嘴动了动，最后也没能说什么。

    过了会，他只好哼了一声，沉着脸自己坐到一边去了。

    这个短暂的曲便过去了。

    五条星看向菅原。

    菅原明白他要说什么，于是：“放心好了，我没有生气，也没在意。”

    五条星。

    菅原：“不过……”

    他睫动了动，轻轻抬眸，浅的眸凝视着五条星。

    “真的只是，前辈而已？”

    五条星微微睁大双眸，愣了，随后很快他就明白了菅原指的是什么。

    是刚才他对着直哉说的那句话。

    五条星不由张了张。

    “那个……是、不。”

    他难得的有些局促，不知该说些什么。

    心脏也快了。

    菅原轻轻笑了，而后揭过了这个话题。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就可以。”

    五条星提起的心又放了回去，“……哦。”

    他垂着，手指揪了揪衣服。

    对方放开这个话题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五条星都不知自己此刻的心到底是松了一气，还是失落。

    菅原：“不过——”

    五条星看向他。

    菅原：“我并不是想要当你的前辈的。”

    “……”

    噗通。

    他知。

    他一直都知。

    阿菅学、不，菅原想要当的，是另一份。

    ……

    在吃完饭后，众人一起坐大车回了乌野。

    乌野还留在学校的师生们早就得知了比赛胜利这一消息，因此很快便把横幅一类的东西准备上了。

    上面写着“庆祝乌野排球军全国大赛”“乌野排球全国大赛加油”等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