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不解：“怎么存在？”

    “就像梦一样。没有人会在梦里痛苦。”

    “但梦会醒来。”

    “不会醒就好了。”

    我肯定：“那就变成现实中的噩梦了。而且，逃梦中，现实也不会有任何改变，那不就是逃避吗？”

    “你说的很义正言辞，”宇智波斑：“但想要拯救人类，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人类不要行动。”

    “好了，好了，”我意识到我说服不了他，他也说服不了我，这样争辩去毫无意义，只是浪费时间，“换个话题。”

    “你说。”

    “嗯……”我想了想，“你刚才说我很残忍……我会反省一的。”

    宇智波斑却：“不必。你还远远没到需要反省的地步。”

    “可是我的确对鸣人和鹿了很过分的事。”

    “作为忍者，连这痛苦都忍受不了的话，还是趁早退休地去好了。”

    “……那我得过分到什么地步才需要反省啊？你不要带坏我。”

    就算是我，都觉得宇智波斑说的话未免有些过于不讲理。

    我陷思考，许久都没有说话。

    宇智波斑过好一会儿，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羁绊……和。”

    “？”

    “是。”我：“你知六仙人的故事吗？”

    “六仙人？”

    “六仙人的两个儿，哥哥叫因陀罗，他是个天才，一个人就比所有人都要更，因此极为孤傲自负，瞧不起别人。弟弟叫阿修罗，是个资质平平的人，可是他能共别人的痛苦与困难，帮助了很多人，也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所以他有很多朋友。”

    “……谁告诉你的这个故事？”

    卷轴上鹿大人记载的。

    他批注说，要牢牢记住这个故事。可我之前一直不明白，这个故事特别在哪里。

    它就像是给小孩读的睡前童话故事。

    “不记得在哪里看到的了。”我搪过去后，继续：“重不是那个啦！重是，后来，六仙人让阿修罗继承自己的位置，因陀罗因此非常不满，于是他掀起了战斗。结果，居然是弱小的弟弟打败了天才大的哥哥。你知他是怎么到吗？”

    宇智波斑很合的问：“怎么到的？”

    “因为大家都帮助他！”

    “哇——”宇智波斑夸张的读：“真是人意料啊。”

    我对他态度如此轻慢到不满：“你不懂，这个故事在教导我们人的理！”

    我终于明白，鹿大人挑细选，把这个故事放在卷轴里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