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保护村、保护同伴而死的人，固然是一村的英雄，可是……保护所有人的人，是全人类的英雄。

    我突然就心安理得的卸去了敬语。

    也许是因为，我已经不是木叶的忍者了，我无法对此刻的卡卡西心生尊重。

    我不能认可他的思想，不能认可他对世界的看法，我烈的想要否定他的一切。

    我的语气了许多：【正义或许很难定义，但是，你不能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忍者世界不存在正义。正义的战争和不义的战争有很大的区别！为了正义而死，还是因不义而死，也有很大的区别！】

    卡卡西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态度变化，他笑了笑：【讨厌我了？】

    我讨厌他那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容，我瞪了他一，【我并不是因为你所以为的理由讨厌你。你并不卑劣，琳和带土的死，也不是你的错。】

    【那这会是谁的错？如果我不把责任归结于我，如果我连对同伴死亡负责都不到……我已经很糟糕了，那至少不能再成为一个懦夫。我必须背负起这些。他们生命的重量，我决心带着那份重量，和他们一起活去。】

    我并不认为卡卡西卑劣，我觉得他很可怜。

    可怜到让我生气。

    【你这么，对琳和带土有什么帮助吗？除了让你自己过得更惨以外？也许我应该安你、劝导你，但我实在想不什么好话。我也试着说服我自己，我只不过旁观了一段记忆，哪有什么资格评价亲经历过这些的你？你只会比我更加痛苦。我既没有立场，更没有权利对你的决定指指。而且你跟我展示这一切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只是个孩。可是——】

    卡卡西对我的怒气接受良好，绪平静：【可是？】

    【可是，让我生气的是，你就这样大了！他们的死亡没有让你对这个世界产生一思考吗？！】

    【虽然……很多人都说我是天才，但我其实并不聪明。】卡卡西：【我是个很糟糕的大人。你可以看我的愚蠢、自大、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而这些病在我大之后也没有消失。你可以恨我。朝。】

    四周黑了去，虚空之中，现在只剩我和卡卡西两个人。

    【然后你又准备连带着我的恨意一起活去？那对我有什么好？你净一些损己不利人的傻事。】我摇了摇，【不。我不恨你。但我不要你继续这样去。】

    卡卡西不解：【不要我继续这样去？】

    【你对我到抱歉吗？】

    【是的……你的来历，迄今为止仍然是个迷，我依然没有找到答案，可是你的确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宁次说，你救过我……我是成年人，不该因为自己的弱而把绪发在你上，我本该更加成熟一些……抱歉。】

    【如果你真的想要表达歉意，就仅仅只打算上这么一说吗？】

    【朝想要什么？】

    【钱。】

    卡卡西一愣。

    【要是你真的想要补偿我什么，不如把这三年的工资都给我吧。】

    【好。】

    他答应的如此脆，我那满腔的怒火都为之一滞。

    我惊讶：【真的？】

    【我本来也没什么需要钱的地方，存来的金额应该还算可以。】

    【卡卡西……你认真的？真的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