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刺激到了香燐，她猛地抬，面容因痛苦而扭曲。

    她的搂着暴君的肩膀，泪满面的怒视着佐助：“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而佐助安静的看着她，却说：“……谢谢。”

    谢谢你如此烈的痛苦和仇恨；

    谢谢你将他看的如此重要。

    是他年轻的时候太不懂事，后来又丧失了付的能力。

    如果现在的自己能回到过去……

    佐助想，自己应该对她更好一的。

    不……

    这假设没有意义，回不到过去，等回到他们来的地方，他应该去找香燐、月和重吾，对他们谢。

    现在想来，他们包容了他很多，从之前到现在，都一直一直的支持着他。

    “佐助……”

    而另一边，小樱愣愣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暴君，却不能再像和他还是同伴时那样，扑过去哀哭了。

    那个位置，如今属于香燐、属于月、属于重吾。

    她和他，早已经是敌人。

    死了许多许多同伴。小樱原以为自己不会对暴君的死亡再有任何动摇，但看见他真的躺在那里，她却觉得浑无力，一坐在地，捂住了脸。

    卡卡西老师说过，哪怕大蛇要毁灭木叶，甚至对三代火影痛杀手，三代火影也依然觉得大蛇如年少时那般可，而他看佐助，亦是如此。

    小樱已经不觉得佐助可了，她觉得他很可怕。

    可是作为年少时的同伴，她也总有一幻想——

    她仍然认为佐助的本不坏。

    她不知佐助还温不温柔，可是她总觉得，也许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他能迷途知返。

    佐助有些脱力，他被朝搀扶着站了起来，看着两个哭泣的女人，一时也只有沉默。

    比起香燐，鸣人当然更急着想安好小樱——哪怕不是他那个世界的小樱——但是他站在她边，抓耳挠腮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最后只能回焦急：“佐助，怎么办！你说句话啊！”

    佐助：“……”

    这况，他又能说什么？

    更何况，她们悼念的、为之痛惜缅怀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是小樱自己忍住了泪，她狠狠抹了一睛，重新站了起来，看向了佐助：“……鹿之前已经告诉过我大概况了……你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佐助……对吗？”

    佐助默然。

    小樱努力挤一个笑容，但因为悲痛的泪，那笑容有些扭曲。

    她努力平静语气，可说话说到一半，仍然控制不住的哽咽走了音：“……多谢你的……”

    小樱艰难的咬牙忍住哭腔：“……帮助。”

    很快，鹿率领联军的几位英，也赶了过来。

    如此战力悬殊，有大蛇在，重吾和月迟疑了一，没有反抗的投降被俘。

    而香燐并没有逃跑或者发起攻击，但谁也无法将她从暴君的尸旁带走。

    还是重吾上前，伸手放在她的肩，低声：“这是佐助自己选择的结局。”

    香燐伏在佐助的肩呜咽，好像什么都听不见。

    只有在这时，他们看起来最像一对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