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平安意识的倒退了一步，看着周围的尸，中的光芒一变得暗淡，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忍不住大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建为什么会屠城。这可是八十万人呀，他们的心，真的是铁石的吗，他们是畜生。”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扬州城敢于抵抗建，建自然要杀一儆百，而且，扬州富饶，屠杀的同时，这里的一切，都将归属建所有，杀的净净，那就统统都是他们的，他们的屠杀，要屠掉的是汉人的血与抵抗之心，是要斩断汉人的脊梁骨，他们要以杀戮来压弯汉人的骨。”

    “骂名，对他们来说，算得了什么，都是禽兽不如，还怕背上屠夫之名么。”

    “不过，这扬州被屠灭的八十万人，那也是自己该死，活该被杀。”

    钟言平静的看向遍地的尸，毫无绪的说。

    甚至，能听，话音中带着的一丝鄙夷。

    “你凭什么这么说。”

    聂平安中一就冒一怒火，双目怒视着钟言。

    “难我说的有错。”

    钟言不屑的摇摇，反问：“哪怕是明军投降，那多铎手中有多少兵？最多不过二十万，而城有多少百姓。至少一百万。二十万对一百万，哪怕那是军人将士，就算这二十万人，全参与屠城，可城的一百万人，就算是羊，想要杀，也没有那么轻松。十天屠了八十万，何其可笑可悲。”

    “”

    聂平安躯如遭雷噬，猛地向后连连倒退好几步，脸一阵苍白。

    是啊，就算是一百万羊，面对二十万大军，真要卷去，那二十万大军都要损失惨重，想要屠掉八十万，那也不是轻易可以到的，片片建到了，这是为什么。

    自己救自己

    这是扬州城，这不是平原地区，视野开阔，适合冲锋，这里是房屋，是街，是一条条的小巷，是一座座的楼房，是扬州城百姓最熟悉的地方，在这样的区域，骑兵无法冲锋，战阵无法列阵，到都是可以藏之地，到都是可以埋伏的地方，在这样的况，十天被屠了八十万，这简直就是一群连跑都不会跑的羔羊。

    只知引颈自裁，却不知反抗的鹧鸪。

    猪都知反抗，人却不知。

    这不是活该被杀还是什么。

    “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而已。”

    聂平安心中依旧在挣扎着，为之辩解。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若连自己都不为自己的生命奋力一搏，对敌人发起反击，只会祈求别人的怜悯，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死了岂不是一了百了。净净，理所应当。”

    钟言淡然一笑。

    还是那句话，若是人连反抗之心都没有，那活着，也不过是一行尸走，生与死，并没有太多的意义，正常的投降还不怕，面对屠杀，已经明确要斩尽杀绝的况，都不敢拼死一搏，这样的话，还有什么活去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