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上午买的东西你收到了吗？”晚饭餐桌上，郝嘉问郝振。

    她举着杯，嘴贴在杯沿上，喝了一，又放杯，从桌对面偷偷的瞥他。

    “什么东西？”他问。

    “就是那个啊……”她有说不。

    郝振收拾碗筷的手一滞。

    归功于某东给力的送货速度，郝嘉上午在网上买的东西，他午就收到了。

    一个大盒，外面着某东商城的白袋，看不是隐私用品。

    秘书帮他签收时候，他正好从前台经过，便嘱咐人把包装拆了；然后，绿绿一大盒安全就这么从盒里掉了来。

    场面一度尴尬，前台连忙把东西又装了起来，一副犯了错的样，睛也不知该往哪里看。

    旁边几个经过的同事更是惊讶地捂住了嘴，一边逃离了现场，一面又忍不住拿回瞄。

    到郝振班时，这件事都被整个公司传遍了。

    要不是郝嘉事先发了短信说她买了东西让他签收，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整蛊他了。

    看来，她的嘉嘉不仅大了，胆也大了。

    郝振将餐盘收到厨房：“你买这么多避……计生用品什么？”

    “当然是买来……用啊。”郝嘉推着椅跟在后面，有些心虚地又补充了一句，“关键我也不知你喜用那款，所以都买了。”

    她说完又偷偷瞄他。

    郝振将餐简单冲洗后放洗碗机里，再转，眉已经皱起了。

    “嘉嘉……”他忽然的严肃，顿了一阵又，“昨晚那样的事，不应该再次发生。”

    郝嘉却从椅上蹦来，一把抱住了他。

    她的手穿过他的腰，环着他。

    “嘉嘉……”他唤她试图掰开她的手。

    她却死死扣住不放。

    她埋首在他的膛，柔的躯就那么贴着他；让他完全了自己接来的措辞。

    她这才缓缓开：“哥哥，其实昨晚我觉得疼。”

    为了装老手，郝嘉看了好多资料，好多小片；里面的女主大都一副享受的样，看得人脸红心、跃跃试；直到昨晚她真的尝试了，才发现——那验并没有那些片里女主们表演得那边好。

    她觉得疼，像撕开一样。

    “可我还是觉得开心，很开心，因为你在我里。”

    “哥哥，已经发生的事，已经存在的，为什么你一再地要去否认呢。”

    “我们为什么不能像普通侣一样？哥哥，我知我们在一起可能不会有好结果，我也知我可能没有办法完全不理会世俗的光，可就算地狱，我也想要和你一起。”

    “我就是想要把第一次给你，不止第一次，还有以后的每一次……”

    她就那么地用胳膊搂着她，

    他甚至到她的睫在簌簌抖动，还有她贴在他膛上的她的心的声音。

    “嘉嘉……”他艰难地开。

    她从他前抬看他，用早上他见到过的，那合了担忧、讨好、患得患失的复杂绪的目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