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车。”有人说。这城里，只有五人家有这样的气魄，四为官，一经商。为官的车前挂官府绛红旗，经商的则没有。

    那车远了，飞朝着它去的方向啐了一：呸！狗仗人势的东西！儿伸手扯他衣袖制止但已来不及。

    那车人依稀是察觉到被骂了，打起轿帘，雪天里探一颗脑袋来。此人凶相，鹰目眉，那通过漫天鹅雪看过来，要将人剥吃了一样。只一个神，就让别人瑟缩起来，向墙更靠严几分。

    “白二爷，是白二爷。”前的阿伯小声：“小声些，别惹了麻烦。”

    儿好奇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白家二爷究竟是什么妖鬼怪模样，直愣愣看过去，只瞧见一个冷冰冰的侧脸，随着车摇晃人也微微晃着，一副“尔等皆人”的傲慢神。这面相气度并不讨喜，儿腹诽：若非怕惹麻烦，连我也要啐他一。

    待车走远，飞才叮嘱儿和衔蝉：“看清了，就是那个白二爷。以后见他绕着走。尤其是衔蝉，说白二爷好，不知养了多少女人。喜的时候供着，不喜了就打发了卖了。”

    儿腰板猛地直，挡在衔蝉前：“那作人若想欺辱衔蝉，先从我上踏过去吧！”

    照夜和衔蝉对视一，哧哧笑了。飞则戳她后背：“就你那板，不够挨他一脚的。有人说他比阿虺还要壮。”比阿虺还要壮，怕是山兽一般。儿打了个哆嗦：吓人。

    “阿虺呢？”

    “阿虺今日去码搬东西。”

    儿，抬看看天：要快些走了，晚了怕是要扣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