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嘞！”

    照夜闻言在一边给飞使：“看见没？儿妹妹真是聪慧，许多时候比咱们用。咱们几个在码辛苦半日，对那记账的事都未发觉。”

    “那是，儿妹妹观六路，不然也活不到今天。”

    “那你昨晚还想放火烧白府救她？若不是我拉着你，今日咱们恐怕都被白二爷杀了。”照夜：“这世如此之，无论碰上什么事，都要先思量后果。”

    “知了。”飞回。

    儿请打牙祭，是一遭。切的时候大家都放不开手脚，只比了一小块。儿在一旁嗤：“想来哥哥们是瞧不起我了，觉得我日后赚不来银了？尽切！”

    最终切了一大块，手中提着，天喜地回了家。孙婆喝过药正靠在床歇息，一场大雪过后日愈发地冷，老人家的咳疾严重了。儿坐在孙婆床前握着她的手，将手心贴在她脸上，鼓起腮帮逗孙婆玩，老人家睁开看着她笑了。

    “阿婆，您今冬的药不必担忧了。孙女谋了个好差事，不仅您的药不断，这个年也让您过好，吃顿馅饺，吃几块甜心。等阿公回来您记得跟阿公夸我，这样阿公就放心了，不会再走了。”

    孙婆，摸了摸她的，二人亲近好半晌，儿才跑去看锅。他们想不起上一次炖是什么时候了，此刻几个人围着那铁锅，鼻翼动着闻里散发的味。阿宋开心地喊：“真香！”

    “多炖会儿，炖烂些，那汤用来泡馍。”儿叹气：“若是有白面就好了，擀面条，佐汤，那滋味别提多好了。昨晚我在白府撒泼打装疯卖傻讨了吃，端上来的就是一碗汤面。我吃饱了，今日你们多吃些。”

    “白二爷没为难你？”飞问她。儿原本想说白栖岭吓唬她要掐死她的事，又怕大家担忧，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