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忙：“好，好。”想迫切远离面前这个疯人。

    谷为先要白栖岭歇着，他不肯，主动随他们去。白栖岭脸不好，谷为先自然看来了。行军之时就问他：“何事惹白二爷不快？”

    白栖岭有苦难言，闭不语。

    谷为先又：“孙燕归惹白二爷了？”

    白栖岭原本想说孙燕归真是被你们教坏了，转念一想，哪里教坏了！那么好，那么好，就是人没良心，但那是她原本就那样！

    一群人折腾至那湍急的河边，再向前走，有许多参天落叶树，这在北地亦是罕见，那树均是杂草，有一丛杂草，连起，面竟是一个。

    照夜和懈鹰探看，那丈把，看模样是在河修的，需极其密的计算，修葺难度极，想必自一位人之手。

    放整个鞑靼国，未听说过有如此人。白栖岭和谷为先蹲在河边想了许久，最终决定把人带回去从计议。

    谷为先对白栖岭笑：“白二爷果然是白二爷，到哪里都要搅起风云。就连去河边洗个澡都能遇袭。”

    “且再审审罢，为何偏偏被我遇上了。”

    谷为先拍拍他肩膀，回看着那人，压低声音：“白二爷的审人亦是狠，直奔命门去了。这要被别人知晓谷家军里审的，不定要遭多少非议。”

    “你怕非议？”

    “不怕，我的意思是往后都借用二爷的名义审，反正二爷名声不好，不怕再添这一笔。”

    白栖岭哼一声，甩开他手走了。他本人不开怀，回去路上总会想起儿说后悔，想起一次火气就烧一丈。待他们奔回营地已是月朗星稀之时，白栖岭看到儿坐在火边烤她的鞋，却也没上前与她讲话，而是转回了自己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