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主！”

    围在院里的众人让开了路，柳寻也来了。

    听到仙主的称呼，菩的睛复又亮了起来，似是回光返照。

    柳寻看着这个老人，回想起了初遇落时的形。

    菩低着，趁着回光返照时，对柳寻：“落能遇到仙主真是莫大的幸运，我这将要老死之人帮不了您了。”

    菩有些吃力地躬了躬，柳寻没有阻止，城民也没有阻止。

    这是菩弥留前的一礼，城民虽于心不忍，却没有阻止。

    柳寻面上古井无波，他从菩的睛里读了一丝欣。

    欣的是落不用再苦于没有，不用再苦于兽患，这一切都是柳寻赐予的。

    这么的时间里，菩知柳寻是个彻彻尾的。

    但他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

    可惜寿命将尽，自己看不到云城以后是什么样了。

    菩叹了气，浑浊重又爬上了双。

    他忽然用力抓着陶的手，低着气：“落菩传承”

    陶领悟了他的意思，忙转对汤：“带一个新生儿过来！”

    前来看菩的城民中有妇人抱着刚生不久的孩，她也是落的人，连忙将孩递了过去。

    送孩后，妇人掩面哭了起来。

    她是为菩而哭。

    落虽然小，但从未忘记过传承。

    菩这个名字一直传着，这是落的过往和未来。

    新生儿躺在菩前，不哭也不闹，一双睛好奇地看着这个老人。

    菩视线模糊间，想用手去碰这个新生儿，但他又缩回了手。

    将要老死之人就不要给这孩留晦气了。

    “以后你就叫菩吧。”菩无神地看着新生儿的方向，嘴里喃喃。

    恍惚间，菩仿佛看到了一个站在老人面前的少年。

    那老人对少年亦是如此言语：“以后你就叫菩吧。”

    那没有名姓的野民少年欣喜地挠了挠，菩，听起来不错。

    只是为何名字和面前的老人一样呢？

    岁月浮现在前，菩先是叹息一声，随后笑着溘然逝。

    妇人们哭了起来，往日那些的汉也忍不住泪。

    落的老一辈，终究都走了。

    云城墓葬地多了一座新坟，坟无茔，只有一块块碑石记载着这些城民的生平。

    菩的墓碑上刻着“后继者”三个字。

    这是柳寻要求的，有人明白它的意思，也有人不明白。

    那个继承了菩这名字的新生儿，被陶这些叔伯们寄予了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