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厌烦自己无从参与的岁月，在胤禛心里留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esp;&esp;偏偏她还无法要求他抹除这些印记，四大爷就是这样一个冷酷偏又重的汉嘛。

    &esp;&esp;胤禛没发现耿舒宁的烦躁，还在低哑着嗓音回忆——

    &esp;&esp;“她怀弘晖的时候，朕被允禟算计喝多，前院有李氏的人，叫她钻了空，跟着有了。”

    &esp;&esp;“那时候朕……”胤禛有些艰难地闭上，“朕不懂为何，只想要一个平静稳定的宅，嗣多一些，让老爷看在里。”

    &esp;&esp;“所以朕忽略了后宅的波澜，也没看乌拉那拉氏和李氏的龃龉，最终弘晖难产，弘盼早产。”

    &esp;&esp;不用胤禛说，耿舒宁也从小说电视剧里都看过类似的节，两个女人争的是在胤禛心里的特殊地位。

    &esp;&esp;“而后乌拉那拉氏被太医判定不易有，朕那会刚接了皇阿玛第一次叫朕单独办的差事，不在府里。”

    &esp;&esp;“等朕从山东赈灾回来，弘盼夭折，李氏闹腾不休，乌拉那拉氏……很镇定地压了李氏的闹腾，甚至将朕推到李氏那里安抚她。”

    &esp;&esp;胤禛抹了把脸，“朕也不知，乌拉那拉氏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会再在朕面前哭，变成了一个无可指摘的贤惠人。”

    &esp;&esp;“可朕觉得，应该是无数次她难过，朕却丝毫不知，没有给她支持的时候……”

    &esp;&esp;“后来朕明白过来，又对她多有纵容，知她手段不净却只稍加训斥，没有阻止。”

    &esp;&esp;他回过看向耿舒宁，面上有未曾消退的狼狈。

    &esp;&esp;“朕没帮后宅的任何人，自以为一碗端得平，也给了乌拉那拉氏正室该有的尊荣。”

    &esp;&esp;“可她犯这些错事，是因着心里数不清的怨恨和委屈，她这些错——朕许是占一大半的责任。”

    &esp;&esp;他对发妻确实早已没了所谓的分。

    &esp;&esp;从知乌拉那拉氏对嗣手那一刻开始，他就彻底放弃了举案齐眉的可能。

    &esp;&esp;之所以给乌拉那拉氏面，是因为他于男女之毫不在意，也成立了粘杆掌控后宅，不想让后宅不宁成为旁人攻歼自己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