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不想因此而跟胤禛再起争执，思索片刻，便利落了。

    &esp;&esp;“我听爷的，如果你觉得不妥当的事，我不会，不发生什么，我们商量着来。”

    &esp;&esp;后世两也得这么过日，她有互相磨合的觉悟。

    &esp;&esp;不等胤禛笑开，她反握住胤禛的手，“可胤禛，你也得知，我不会睁睁看着别人的儿登上皇位，我的儿怎么教，也得我们俩共同说了算。”

    &esp;&esp;胤禛：“……若你生不儿呢？”

    &esp;&esp;耿舒宁笑了，眉间的飞扬叫胤禛愈发心动，却也心惊。

    &esp;&esp;“那我就过继几个！总之登基的必须是我儿，这件事没商量，除非你杀了我，或放我离开，死生不负相见。”

    &esp;&esp;胤禛蹙眉，不乐意地用力握了耿舒宁的手一。

    &esp;&esp;“不许说这负气的话。”

    &esp;&esp;耿舒宁青葱指戳在他，“是不是负气，你心知肚明，我将最后的砝码都告诉你了，胤禛，我没有退路了，你也不能有。”

    &esp;&esp;两人目光相对，犀利和审视都遮掩在平和之中。

    &esp;&esp;他们彼此都清楚，庄周梦升级之后，终于到了彼此彻底确定前路之时，是约，亦是同盟之约。

    &esp;&esp;冬的寒风在帐篷外呼啸，隐约能听到军营里打更的声音，叫帐里显得更加空旷。

    &esp;&esp;胤禛心中如冰火相煎，江山重担，心里生的，庄周梦中的凄惨前景……无数纠结和迟疑在他脑海中盘旋呼啸，叫他久久不能声。

    &esp;&esp;不知过去多久，胤禛终是无声气，无论如何，终是放不开这混账不是吗？

    &esp;&esp;他握住耿舒宁冰凉的小手，攥在掌心，贴上心，声音嘶哑——

    &esp;&esp;“你再不许奉违，此生契阔，与成说，山海不移。”

    &esp;&esp;“一言为定，你不离，我不弃……”耿舒宁定定看着胤禛，心窝和鼻尖都酸涩得厉害，一时想不啥文雅词儿来。

    &esp;&esp;了鼻，她补充：“地里也别太挤，咱俩就够了。”

    &esp;&esp;胤禛：“……再睡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