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林叔已经坐了驾驶座将车门轻轻拉上。

    妇人看着他们的互动，在少年正要拉开车门上车时，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带了些别有意味的声音对少年：“怎么？这是你妈的客人？还是……”她神鄙夷、嫌恶，“你也想学你妈个婊……”

    话没说完，少年忽然转过看向了她，那神里没有一温度，郁、漆黑，让人莫名有些惧怕。

    他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显得冰冷森，目光瞥了一她旁边的小孩，声音很低，却也能让她听见，恶意似要从空气溢来：“既然你知我不是好人，怎么还敢在我面前？”

    “你……！”妇人愣了，想要破大骂，但又觉得这小沉沉的样有些可怕，指不定能什么事，忙将宝贝孙给拉走了。

    程晞并没听见薛沉说了什么，但那个中年妇人的话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对方语气里对薛沉非常鄙夷，看来薛沉在家里的境也十分糟糕。

    如果想要帮他的话，还是有必要搞清楚他家到底是什么况。

    在少年坐车里以后，程晞就试着问：“怎么了？”

    但这回薛沉没有像昨晚那样老老实实回答，微微低，看不什么表，：“没什么。”

    见状，程晞也就没追问，转而关心：“吃过早饭了吗？”

    薛沉微怔了，转看向她，眸漆黑，片刻后，他才“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其实……你不用来接我的，把地址发给我就行，我不想太麻烦你，你已经帮了我很多。”

    程晞看着他，语气平淡：“我不觉得你是麻烦，何况只是顺路而已，朋友之间不用这么客气吧？”

    薛沉看着她呼微顿，像是乎意料，陡然沉默了才不确定似的：“朋友……？”

    程晞：“虽然我刚转班过来，时间还很短，但我们应该可以算是朋友吧？”

    薛沉看着她，眸底邃又隐约有几分灼，过了片刻，才掩饰什么似的垂了睑，“嗯”了一声，握着背包带的手指微微发。

    看他没有反驳，程晞也稍微松了气，他也不是表面那么冷漠，帮了他几次后，他就逐渐接纳她成为朋友了，没她以为的那么难。

    那接来她再接再厉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还完欠他的恩了。

    程晞想着，心也好了几分，跟他说了表哥家里小孩的况：“他比较叛逆，吃不吃，你压着他学习没用，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薛沉听着，看着她却忽然：“我不一定……会被留，你知我成绩很差的，小孩的家也不会愿意让我教。”

    程晞看着这个未来的考状元一脸正经地说自己成绩差，沉默了，：“我相信你可以教好他。”

    薛沉一怔：“……为什么，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