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的脚步顿住，低看着她，眸漆黑邃，声音低了来:“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是我连累了你，你为我了那么多，我却……什么都不知。”

    程晞看着他，看来她派人保护他妹妹，还派了人监视于瑞他们的事，他都知了。

    程晞沉默片刻，:“我想你一定有很多的疑问，对不对？”

    薛沉“嗯”了一声，却没有追问，仿佛他知她一定对他隐瞒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但却不愿意她全都告诉他。

    程晞想着该怎么解释。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瞒着他也没有必要。

    只是在她之前的那个时空里，发生在他的上的事都太过惨烈。

    她不想让他继续背负那些沉重的事。

    所以，在向他解释的时候，她隐去了重生这件事，以一个预知梦的形式来解释这一切。

    只是这样一来，她为了报恩而接近他就显得有些奇怪，毕竟没人会因为梦里被人帮助过就在现实里去报答什么。

    可尽这一切听起来有些像是天方夜谭，但薛沉还是很认真地听着，神里也没有半分质疑。

    说完以后，程晞都觉得这些听上去有些荒诞，她不太确定地看向薛沉，问:“你……相信我吗？”

    薛沉漆黑的眸看着她:“我信。”

    程晞听得他不是在哄她，他相信的不是她说的那些话，而是……她。

    她有一觉，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地去相信。

    她看着他，心有些复杂，除了他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这样毫无保留地相信她。

    这时，薛沉的神却忽而带了几分迟疑，他看着她，声音有些低:“只是我以为……”

    程晞意识追问:“以为什么？”

    薛沉看着她，:“我以为你接近我是……喜我的。”

    说着，他垂了睑，神带了几分难以遮掩的落寞。

    看他这样，程晞却笑了一，笑容很淡，却很轻松:“起初的确不是。”

    薛沉抬眸，看向她，似都有些苍白，声音看似平静:“我明白……”

    话没说完，程晞却忽然上前一步，站在了他的面前，她望着他的睛，两人的距离很近，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耳。

    “但现在……我喜你。” 她。

    薛晨怔住，呼陡然一沉，看向她的神里都似有了些空茫，仿佛没听清似的缓缓问:“你……喜我？”

    程晞望着他:“你不相信？”

    “……不是。”薛沉垂眸看着她，嗓音发，“只是……觉很不真实，我不知自己有什么值得……”

    不等他的话说完，程晞忽然踮起脚，吻上了他的。

    薛沉的猛然僵住，呼也顿住了，浑的血也都仿佛在这一刻沸腾起来，让人大脑都有一瞬的空白。

    相比之，程晞的神就淡定多了，文:“你……现在觉到真实了吗？”

    薛沉没有说话，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如鼓，耳都染上了一抹薄红。

    他缓缓低，凑近了她，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她的，没有任何技巧，青涩净如夏日的风。

    过了会儿，他低哑又真挚的声音在风中响起:“程晞……我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