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在旁看着，嘀咕了两句‘这么大连扣也不会系’然后走到她后，为她将衣服解开，中：“我可就给你一遍，”说着，为她重新穿好衣裳，动作很是温柔，为了给洪凌波系腰间束带还蹲了，洪凌波低看她柔的手在自己腰间转来转去呼的气息在耳旁，心中忍不住想，这姑虽然喜怒无常，心狠手辣，但暂且却是真的对她不错，至少救了她的命。

    这服合适又好看，里是斜襟白袍，外罩黑雾丝纱罩，真有仙风骨的意味，也不知李莫愁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好的件袍，洪凌波估计着姑师父就是从哪个馆找了个和她一般年纪的童抢了人家的衣服，以姑师父的脾是得的，洪凌波猜想的也确实对了七八分。

    李莫愁看洪凌波穿的合，心也好，还给她随手扎了个发髻别了木簪，好啦，她就这样走在街上，也会有人相信她就是个机灵的小童。

    李莫愁退后两步打量打量，也觉得面上有光：“你自己去照照。”

    洪凌波往屋里四看了一，奔向桌上铜镜，爬上椅对着铜镜张望两，看到铜镜里照来的不是十分清晰的脸，就那样愣住了。

    李莫愁不理会她，伸手拿起拂尘，理了理衣衫，看样是要去。

    “你要嘛去？”洪凌波连忙问她，被李莫愁瞪了一，又老老实实：“师父。”

    李莫愁看她一：“就叫师父？”

    洪凌波一愣，灵光一闪，踟蹰着唤：“漂亮师父？”

    李莫愁未说话，看起来是满意了，李莫愁确实漂亮，洪凌波现在为了哄她开心，当然她怎么开心怎么哄。

    “漂亮师父”

    “怎么还叫个没完？”李莫愁嗔怪。

    “我父母”

    李莫愁神立刻很不快：“你怎么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