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看着小龙女双，微笑着：“对。”

    小龙女显然是喜她的，只是还没有明白。

    “我觉和你一起久一些，我就会明白什么是喜了，”小龙女这时候想起来自己并没有征询过洪凌波的意见，所以又歪问：“所以我们一起，好不好？”

    “好，”洪凌波绽开了笑容，轻轻。

    想让小龙女明白什么是喜，仅靠劝导是不够的，唯有她受了，才能够明白。

    她就要山，经历些世事才能明白，否则躲在古墓里，山里，永远不会懂，只会想她师父的那些话一条路走到黑。

    知小龙女不喜山闹，洪凌波便轻声安她：“其实山也有安静又有趣的东西，也有好人，不是人人都是坏的。”

    “有什么有趣的？”小龙女神淡淡。杨过为了山，和她说过山很多有趣事，但小龙女都不起什么兴趣。

    “比如，在天上绽开绚烂的烟，顺着河漂的河灯，还总有各节日，各节目，”洪凌波挑小龙女兴趣的来说：“你不是喜，河灯都是的模样，什么颜都有，还有往天上放的孔明灯，你见过没有？”

    “这些你看过吗？”听洪凌波这样形容，小龙女又有些兴趣了。

    洪凌波摇摇：“看过，但没有用心看过。”

    “为什么？”小龙女不解：“你不是一直在山？”

    “因为我和李莫愁在一起，事事都要看她脸，不能随自己心，有时候她莫名就生气了。譬如有一次，她在河边见着有人放河灯许愿，突然就要杀人，我哪有看河灯的心，赶忙哄她走了，”洪凌波苦笑。

    小龙女以为然。

    “不过这样也不错，带你山，我们再重新看过，”洪凌波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