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岑越收起手机，“中午给你看。”

    ……

    中午吃完饭回到教室，岑越蹲在褚澹边上，接着褚澹的桌挡住自己，直接把袋里的手机拿了来。

    他这么勇的原因很简单。

    学校三栋教学楼之间有相连的走廊，老师的办公室虽然就在那边，但中午老师们也都吃饭去了，一般不会在教室外面闲逛。

    岑越打开锁屏开企鹅件，“哥，猜猜我要给你看什么？”

    褚澹：“觉应该无聊的。”

    “没学习无聊，”岑越，“你看——”

    映褚澹帘的是熟悉的场所，熟悉的人。

    他和蒋闲在场上唱歌。

    视频是竖屏的，应该是当时一的哪个学生用手机录的。

    那么模糊的视频，那么大的杀伤力。

    褚澹：“……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

    岑越：“不是不是，是这视频被人挂表白墙上了——哥，最近你搞不好又有书收哦。”

    褚澹有疼：“你在评论区说什么，让他们断了这个心思。”

    岑越：“我能说什么？说你已经有女朋友了？”

    褚澹：“我中不谈恋。”

    岑越：“那人家要说等你到大学呢？”

    褚澹疼得拿手撑着额。

    岑越：“要么你就学蒋闲，当着人家面撕——”

    他一时嘴快，才想起褚澹是因为蒋闲当场撕掉小满的书才和蒋闲起冲突，怎么可能效仿蒋闲。

    注意形象 你都要扑我上了。

    “我怎么了？”

    岑越吓得整个人往后倒，一坐在地上。

    他捂着起，尴尬地回答：“没怎么，没怎么。”

    蒋闲刚吃完饭回来，站在岑越后方。

    他的衣领从上午开始就开着两颗扣，一大片，锁骨的形状好看又不显得单薄。

    褚澹不留痕迹地看他一，从桌肚里取一样东西，对岑越说：“接着。”

    岑越意识接住他丢过来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一颗薄荷糖。

    以他对褚澹的熟悉程度，这大概是让他闭嘴的意思。岑越撕开薄荷糖的包装回座位，褚澹自己也拆了一颗吃，包装纸投他和同桌共用的小垃圾盒里。

    蒋闲耸肩，回到座位上写作业。

    晚上放学前还有一节自习，不过每天会有不同科目的老师在讲台上坐着答疑。

    上课时杰西卡来了一趟。

    正在坐讲台的数学教师站了起来：“你要用吗？”

    “不用，”杰西卡摆手，“我就讲件事，你坐吧。”

    数学老师又慢慢坐了回去。

    “我来说件事，”杰西卡习惯地敲敲讲台，“最近你们走读生，放学之后最好多几个人一起走，让家来接一也行，知吗？”

    褚澹发问：“老师，发生什么事了吗？”

    “有小混混扰学生的事发生，”杰西卡说，“你们要是被缠上了，灵活应对，尽量不要发生肢冲突，知吗？”

    班里不多的走读生零零散散应“好”。

    等课后褚澹去拿手机发给几个走读生，其中一个女生有害怕地说：“你们家都住在哪里啊？这个，我爸妈都没班，我们能一起走一段路吗？”

    褚澹记得女生叫柳琪琪，大家都叫她琪琪。